Wednesday, July 31, 2013

混帐

我不算是一个太顽皮坏蛋的人,但是也绝对不是一个乖巧循规蹈矩的人。
这几日日子比较闲,就跟我的朋友见面多了,跟朋友见面,难免聊天,聊天嘛,难免聊到小时候,毕竟已我这种高龄,常常会缅怀过去的。

小时候我不算问题学生,成绩还算过得去,没多和老师顶嘴,但是却常常没做功课却假称忘记带,是个糊涂蛋。
大的混帐事没做多,小事却不断,比如说蒙人。
我二年级时,机缘巧遇,认识了一个比白纸还要白的单纯友人,那时我们也不知怎的,反正就是成了好朋友,常贴在一起。
不知道到了几年级,本大爷开始学会骂脏话,粗粗就一句“shit!",骂了出来,结果就让白纸友人听见了,比白纸还要白的她当然不知道这一句”shit!",是干什么的,好学的她就问了我,那时什么呀。
考虑到让别人知道我骂脏话将会被兴师问罪,我也没多想,就随便敷衍,“没什么,就是哎呀的意思。”
白纸若有所思,点了点头,不疑有他。
但是白纸朋友是个好学生,懂得学以致用,结果有一次,她觉得可以说哎呀,但是又想用用新词,就学着我那句误导性的哎呀,哎呀了一声。
不巧,身边有个友人,那时年龄还小,基本上就是个小孩子,就很本能的小孩子气的叫道:“白纸骂粗话!!”
白纸很愕然,解释那不是粗话,不巧,我也在现场,我这个罪魁祸首自然不能幸免的被质问了。
我那时候已经会装傻,就说,那时粗话吗?我也不知道啊~
把一张白纸,给染上些墨汁,我也够混帐的。
这张白纸呢,现在依然是我非常要好的朋友。

小时候,我就很崇尚武力,我以前老屈服在自己表姐的拳头下,自然就觉得拳头够硬就是王道。
结果七岁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为了男女平等的事,我们基本上都是男女坐一块。
我身边的男生,我看着不顺眼,他看着我也不顺眼,那就顺理成章,什么事都不顺眼,不顺眼除了骂架,我们也打架。
我在家里打架打不过表姐,但是在学校却打赢了那个小男生。
小男生自然跟妈妈闹,他妈妈就找老师闹,老师就去闹我老妈,我老妈就闹我。
我倒是平静,其中最大原因,是因为我老爹说,我被打了,还手是对的,所以我觉得自己很自豪。
这件事的结果,就是换位子。
男生换了位,我开心之余,也深深鄙夷,打不过人就找妈妈,没用!

小时候,我不知从那里得知,得不到的东西用抢,抢会被人骂,那就用偷。
表姐曾经带过我偷果子,她艺高胆大,我对爬高处有些阴影,胆子也没她大,就没干这些,主要做过神偷。
偷过的东西都是鸡毛蒜皮,彩色笔,尺,零食,钥匙圈,但是对于一个小孩子来说,那是极严重的。
有一次,终于东窗事发,还要让自己父亲捉的包,把我交给我家里的警察,警察是刑具的管理人,也就是我妈。
我妈觉得我罪不可恕,狠狠的打了我一顿,差点就把我吊起来打。
真的啊,我很混帐。

我家的刑具,就是只气球杆,纤纤细细,韧度十足,弹力无穷,外表就是只红色的细棒。
但是我很怕它,因为一下子,我就很痛。
我曾经试过把它藏起,但是我妈盛怒之下会拿更恐怖的衣架打,再不然就是我那个很会观颜悦色的哥哥替妈妈找了出来。

以前吧,我的专注力就很差,可恨我读了十七年的书,没真正如何听过哪一堂课。
以前妈妈教我读书,我写作业的时候,她就会争取时间看报纸。
她看里面,我就看外面,作业一个字都没写到。
结果,知道吧~

我小时候吃了妈妈很多的鞭子,被丢出门外也试过。反正我做过的混帐事,有多没少。
把妈妈爸爸的照片,当着家家酒的灵位来拜,把妈妈的润肤霜涂在每一只布娃娃,把卫生纸丢到风扇上,把地方研究作业剪个稀巴烂,为了救只小蝙蝠和表姐合伙把人家网在果树的捕捉网剪一个大洞,和表姐合伙偷果子,为了朋友揪了人家的衣领。
现在想起来,我挺有童年的。

表弟妹们对我并不是十分亲近,原因大概是我那张不太有表情的脸孔。但是只要他们做了什么混帐事,就会觉得我特别可亲。
我不喜欢孩子们没大没小,这一点我十分不宽容,但是如果做了些混帐事六神无主的时候,我这个长辈,会做的,向来就是苦口婆心的教导他们,怎么掩饰。
比如说表妹一整天没喝水,舅妈知道了定要骂,我就会跟表妹说,你把水倒进水沟,要不然马桶,后补一句,不可以说是谁教你的。
爸妈出门的时候偷看电视,我的心得,很慷慨的分享给后辈们。
因为我觉得他们做的所谓坏事,较之当年我的混帐事,根本就是沧海一粟。

混帐的岁月,似乎已经离我很遥远,现在想起来,我还真的,多姿多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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