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October 27, 2014

害怕

可以的话,我已经不想再继续下去。
突然间,那个厌世的感觉又蜂拥而上。

迷茫的前方,我很害怕。
我不知道要去哪里,也不知道该如何走下去。
我更加不想走得远,我想留下来,想在原地,做简单的东西,过简单的生活。

对,我没有志向,没有志气,不积极上进,不进取。
那又怎样?重要的是,我上进了,我快乐吗?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现在很害怕。

我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不是很精彩,但是我已经被我忧虑所建造的牢笼困住了。

我不想出去。

妈妈很要强,希望我出人头地。
爸爸以学历认人,希望我飞黄腾达。
而且我自己,只想在一个小天地,默默度日。

也许人们都说认识群体动物,不应该独自一个人过活。
在人群中,我就仿佛是一只受伤的孤狼,默默追逐着属于自己的圆月,对它长啸,觉得世上已经无人能明白自己。

我常常劝人,有人失去正能量就来找我。
但是现在,我需要正能量。

我觉得我快要倒下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对出社会工作会有如此大的恐惧感,在青春正盛的年纪,大家都迫不及待离家出外工作,我却想尽办法想窝在家里。

为什么?

大学里所武装自己的外甲慢慢脱落下来,我觉得我原来已就没有改变。

我该怎么办?我不想带着那么个心情走下去。
到底什么样的事情,才能让我对生活重新觉得有趣,觉得可以向前走下去呢?

加油两个字,我鼓励过无数人,自己现在才发觉,要做到,其实还真的不容易呢。

Monday, October 13, 2014

何乐而不为?

最近自己的脾气越变越怪。
庆幸的是不是越变越坏,但是不幸的是越变越怪。

其实我最近很欠揍。
有点那个怎么说mood swing,得有点太过,又是上一分钟还跟你乐呵呵,下一分钟就冰冻三尺,在你很疑惑自己哪里得罪我时,突然自己又大笑着拍你的肩膀称兄道弟。

四分钟内四种情绪,我觉得我很有潜质做演员。

其实欠揍得原因除了我在积极努力当一个自我牺牲的明君之外,我还在如火如荼的金星我的小说创作。

这次的角色有点多,而作为一个创作人,我们每次创作角色时都会先进入那个角色,进入角色才能理解角色的性格,但是角色有好多,作者就那么一个,所以搞得我有点精神分裂。

我知道以我的龟速,大家听我在创作都回纷纷翻白眼,那个说了很久却难以面市的小说就像便秘的情况迟迟不能出来,大家听我说,这绝对不是借口,可是。
之前写的都被我弃掉了一大半,很多设定都重新来过。

很欠揍是不是,所以一开始我已经讲明了,我其实最近很欠揍。

创造角色是件好玩又刺激但是又摧命的过程,自己进入角色时性格还会不定时地变换,每个角色的决定会影响故事的发展,而每个角色的性格将影响不同角色的决定。

所以其实看故事时,不能像我的老爸那样,他只以自己的智慧来判断每个环节的决定,要知道每个人除了智商不同以外,性格也不同,谦让的人自然喜欢以和为贵,作的决定也往往比较怀柔政策型,看着有点欠缺潇洒,而比较大剌剌的人作的决定往往就看后果,其余的小细节都懒得想,所以结局往往大欢喜却不能皆大欢喜,总也些人会备受一点伤害。

比如说现在的奥巴马面对伊斯兰国,总是派军机轰炸一轮,并未世纪攻打,主要他不是一个好战的人,若是易地而处,如今还是小布什当着美国总统,恐怕又是另一场战争了。

今天主要我们不说政治,不过是个比喻。近日来看报纸多了,比喻不期然的就攀上了日常习惯,看来人还是会学以致用的。

再说说创作角色。

有时候创作角色时很好玩,毕竟你用想象经历着你自己在日常中无法经历的事情,虽然全是想象,但是不乏刺激,缺点是人家会常常看见你在发呆,有时候入戏太深,还会把情绪带了进去。

比如说,你在创作一个很幽默的角色,当天你的幽默指数就会爆标。
再比如说,如果你在创作一个忧郁的角色,你会变得非常多愁善感,一片落叶因为地心引力掉在了地上,也足够你忧愁个半天。
如果你在创作一个变态,心里多少有点不正常,眼神偶尔会诡异的闪烁,自己照镜子也会吓着自己。

听起来虽然像神经病,但是其实也还好,毕竟作者本人要自我控制,不能在大庭广众大哭或大号,这一点非常重要,因为如果你在创作一个花痴,众目睽睽下失控抱住男人尖叫磨蹭,后果只怕相当的不堪。

有时候创作角色时,角色为一个决定左右为难,深为创作人,自己有时候也会随之烦恼。
比如说之前,我正在创作两女一男的三角关系,我自己把自己带入了男人的角色,要从两个女人选择一个,两女各有个好,导致我犯了很多男人都会犯的毛病,两个都想要。

基本上那时候我还挺忧愁的,上课放学都在比较两个女人的好坏,活脱脱像是我自己夹在了古天乐和吴彦祖之间,让我选。

这就是其中的乐趣。

其实今天也没什么,难得我上班的时候可以偷下懒的写写东西,毕竟要当个英明自我牺牲的国君不容易,要当个识时务者为俊杰的俊杰也不容易,抒发心情之余,顺便分享自己的心得,何乐而不为?


Sunday, October 12, 2014

吐苦水

今天就一个字,累。
其实,这个是自找的,因为我本来可以提早完成的事情拖到现在,然后恰巧这个礼拜我的行程又排得满满的,所以就超级累。

昨天一整天的忙,早上办完了活动,下午马不停蹄的赶回来,搭船过槟城,参加了一个算不上和自己有关系的晚宴,晚宴中,人影喋喋,晃得我眼冒金星,下午吃得少,饿得胃胀气,食物吃到一半已经不能再下,该死的左臂可能是下雨的关系又开始隐隐作疼,搞得我在众人的大神安比嘉在台上振振有词时,我却在台下昏昏欲睡。

累了一整天,回到了友人的房间,洗了个澡,精神了很多,又开始喋喋不休。

其实这种情绪很久没有出现过了,我这个人容易生气人,多是一时半会的生气,不多的是生气得讨厌。
其实我最近有点讨厌某人。

这个某人,是我头儿。
我这头儿,人呢,不算坏,就是有点小气。

我这个工作,东奔西跑不只周日,连周末也要牺牲。
基于我们是无薪一族,我们工作日比别人多的时候,大概都很不平衡。
本来我们有得讨time off 就是找一天补回周末的牺牲,不平衡的心理那座天平,好像平衡了点。
这次,我询问了头儿,能不能讨假,星期六工作了一天,想好好休息一天。
结果我这个人不算坏但是小气得很的头儿却笑咪咪的和我说,我们呢,不是主讲人,只能拿半天。
我心里那座本来就不是特别平衡的天平,一下子倾斜了。

我怒极反笑,问,上回我们也是干活到四点多,我们也有一天的休假啊,为什么这次就半天。
头儿再次强调,只有主讲人能够放一天的假,还强调是老板说的,还说她自己只会放半天。

我勒个去,你这家伙就算放一个小时的假,关我毛事?!

我知道这是场毫无意义的战争,我就乖巧的闭上了嘴。
心里盘算着,好吧,既然你把老板搬出来了,你不给我休假,我就自己跟老板要。

老板这个人,别人看着严厉,我有时看着也很严厉,但是我有时候觉得还挺不错的。
至少比起我那位头儿,大气很多。

去晚宴的时候,我一跳上老板的车,看着她心情还不错,就趁机说着今天的活动如何的顺利,如何得有意义,顺带说下我们从半岛如何艰辛的赶到槟岛。
老板笑眯眯的,似乎听得很高兴。
我看了看眼色,装着捶背,说了句,今天好累~
老板点了点头,前面红绿灯转红,她煞了车,符合道:“对啊~今天你那么赶那么忙,一定累的。”
我就在等着个反应,于是我干了一件现在想起都会想揍自己的事。
我笑嘻嘻的,半带着撒娇的样子说:“那么我能不能claim一天的休假啊?”身上的寒毛都立了起来,脸上却要弄得可怜兮兮,我想在这种情况下我还面不改色,委实能装。

托设计网站的福,老板先在看我挺顺眼,今晚的晚宴,令老板看我特别顺眼,顺得连眼睛都不眨下,马上就说:“当然可以了!”

我兴奋得道了谢,偷偷回头往坐在后座的同事比了个胜利的手势,老板的声音悠悠的传来:“你在干什么?”
我吓了一跳:“后面有只狗,还挺可爱的。”
老板笑了笑,没说话。

这场战,算是打了一半,关键是老板虽然是最大,虽然是头儿的头儿,但是我的头儿毕竟还是头儿,我的分数只能让我的头儿打,头儿的头儿倒是不能做什么。
虽然有了老板这棵树偶尔靠靠,但是我还是要小心翼翼的告诉头儿老板准休假的意思。

利益关系就是如此的可怕,你明明恨极了那个人,恨不得一掌就把他拍死,你的脸还是要看起来当他是个宝。
我的盘算,是明天先和头儿好好交流下晚宴的事,再说说老板听见我们的活动成功有多开心,然后再慢慢说出自己的计划。

其实还真的蛮挑战,一方面我虽然一天比一天讨厌这个人,但是我要装着虽然明明我就跟别人来得亲,还要拼命装着和头儿还是咱俩亲,一方面要用老板来打压头儿免得她得寸进尺,又不能看起来太过恃宠生娇,免得老板这棵大树就没了。

我这个头儿,也不只为什么,明明我休假就不会影响到任何人,基本上最受影响的还是老板,但是她就是不肯放我。
我朋友的头儿却不是如此,跟我的头儿恰恰相反,令我嫉妒得有点想捉狂。

除了这件事上,其实还有别的事情,我呢,虽然爱八卦,但是不随便和人八卦,尤其是不熟的人。
我这个头儿,我这人记性不好,已经不记得了,但是还蛮早期的,她曾经跟我说过老板不甚喜欢她。
我当时有个念头,喜欢打小报告的人,不会是什么好人,特别是跟小辈打小报告的人,更加不会是好人。
从此,我心中的戒心可能就已经起了。

后来她言语间,常带着试探,老是想打听试探我对各同事的感觉,不然就问我其实在办公室里被人使唤那些工作不满意,我就装傻都拉西扯,九不搭八。

当我傻啊,难道跟她说别的同事的坏话不成。
而且还真没什么好说的,毕竟,我总不能和五十分的人一起笑一百分的人嘛~

但是我还是要留一线,凡是留一线,日后好相见,特别是和我的成绩会很好相见。
虽然我的成绩硬了点,但是我还是希望可以做到万无一失。
所以,我偶尔还是要过去聊聊天,装着聊心事般的聊,感激多人和我聊心事的经验,导致我眼睛都不需要眨一下就可以冒出一大堆不关我事心事。
结果头儿也说了点心事,说每次出门做工包括在这里,同事们都不喜欢她,没有朋友等。
我点头表示同情,心里却表示理解。

这个比喻,就这个例子。
一个皇帝,不是那么喜欢一个妃子,但是这个不太喜欢的妃子的哥哥恰恰就是为国家建功立业的大将军,为了使这个将军对自己满意些,不乱来反叛,皇帝只好牺牲自己,偶尔要宠宠这个妃子,把不那么喜欢的情绪收起来,装着还挺宠爱的,每次宠幸完了就急匆匆的跑到爱妃的宫殿寻找真爱安慰一下自己受创的心灵。

果然最近在看和宫廷有关系的戏,生活上的细节统统带进了文笔里。

反正剩下三个礼拜,我就忍着,做个英明的皇帝。

刚才说到看戏,最近我开始追连续剧,在看被改了名字,再改了名字的大漠谣,aka风中奇缘。
看到现在还算满意,尤其是彭语晏,站在那里什么都不作,长相身材架势,活脱脱就还原原著里的小霍,看得我是眉开眼笑,花痴病蠢蠢欲动。
九爷,本来我对胡歌这个选角还是有点微词的,但是演员本身捉住了九爷的精髓,演技弥补了外形的不足,越看越顺眼。
小玉嘛~其实我开始有点不满意,小玉的大胆被隆嫂演得花痴了点,但是这个小玉除了不够野,还是挺可爱的。我决定给隆嫂一个机会,再看看。

夜深了,我是因为硬硬要看完大漠谣而不睡觉,明天我大概会很惨。
惨就惨吧,我不管了~


Saturday, October 4, 2014

头疼

今夜特别的凉,雨断断续续的下。
今夜于我是特别的。

因为我第一次,打开了一个我从来未打开过的大门。
这个课题我从来不说,也许是没想过,也许是刻意,总之有些回避。
我向我的一个友人讨教了保养和化妆。

当了假小子多年,我第一次意识到,我不能当个完全的女汉子,也不能忘却,自己本来就是一个女子的事实。
其实我从来没接触得太多,自己家里的姐姐也是走天然派的,母亲虽然是有打扮,但是从来没有传授过,我的性子向来懒散,对于没兴趣的东西,别人不说,我也就不问,所以就这么搁着了。

我的女生朋友们,一直到我十九岁,都是理科生,不是我有歧视,但是事实理科系的女生的确对于打扮比较随意,我就位居随意的翘楚。再加上我当时非常胖,基本上大家也就不主动和我说这个,我也就不管了。

后来上了大学,我从一只熊变作了一个人,开始意识到了这种事,但是也许是习惯了,也许是占着自己的皮肤资质不错,觉得没有保养的必要,就连基本的保养也不注意,化妆更加不用说了。

也许我给人的印象,就是一个高材生,一个强悍的女人形象,所以大家基本来找我除了八卦聊天,就是问我功课,不然就是希望我听他们诉苦再加顺带解决问题,至于梳妆打扮的问题,也完全没提过。

最近实习快结束了,我原本要继续深造的计划因为大学制度问题被逼搁置,所以就打算出来社会滚一阵子,再继续深造。
出社会,所谓人靠衣装,尤其是女子,容色是非常重要的,并不是要打扮得花枝招展吸引任何人,但是毕竟化妆也是一种礼貌,所以怎样都是得学的。

所以今天,我要谢谢两个人,一个人,给了我鼓励,给了我希望。
还有一个人,面对我这种化妆白痴,也还是耐心教导。

对于未来,我非常彷徨。
我想虽然现实残酷,但是毕竟工作是长期的,我觉得要找,为必要对兴趣,但是至少要找我自己不抗拒的。
我呢,知道自己的长处在电脑,整理资料,还是找资料之类的,做研究和写作。
所以我希望找研究所还是分析员之类的工作。

但是,唉,世事哪里能够尽如人料。
我现在头很疼,想到未来有时候还真觉得做人没意思,但是某人说得好,再如何也不可能当一辈子的学生,终归要出来面对社会的。

我现在真的要好好想。
头疼,疼得如何,都得想。
希望我可以早日找到自己的出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