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October 21, 2012

幻境

这个学期要结束了,我才回来写,
真糟糕。
看来真的是词穷很厉害,脑袋也越来越不灵光了。

年纪真的是大了,最近参加的辩论社基本都是比我小的后辈,我还真的觉得自己很老了。
火气也没那么大了。

是我自己不认真吧?我真的没有那么紧张,也没那么进取。
辩论是否能够激活我,看来现在还是个未知数。
也许一年前我早点进来,也许还行,但是现在看来,我还真的是迟了。
虽然在第一场辩论得到了些嘉许,但是我对于自己的表现,却是觉得有些无奈。
真的,若对手换了个人,我大概已经死无葬身之地了。

算了,再看吧,我反正也是个没事干的人,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试试看吧。
但是我有预感,
不懂啦,反正就觉得,我是一只没有脚的小鸟,我的心是很难定下来的。
预感归预感,现实能否跟预感挂钩,就真的无从知晓了。

在冬眠的我,日子虽然有点忙了。
但仿佛还是没法睡醒。

我是喜欢辩论的,我不否认。
但是和以前不一样的是,比起当辩手,现在我好像比较喜欢当智囊团。
但是有位学长说我不适合当幕僚,太浪费。
但像我这种不热血,没火气的人,怎么跟人家辩呢。
也许我还真的需要多一些时间啊。

最近遇见了一个同行,也是个写小说的,
最重要还是写武侠小说的。
的确,一开始知道他是同行我很开心,但当他惊讶于我为女子却是同道的时候,
我是有点,那么一点的生气啦。
就一点点。
但是,女生怎么了,难道女生就不可以写武侠小说吗?
这不是针对那个人,只是因为我看到这种反应太多,所以有点......
我还真是个女人啊,会在意这种小细节,会有这种小心眼。

小说最近不知怎么,已经过了一阵子,却开始有人讨论起来了。
我该高兴才对的,可是却感到了无比的惆怅。
让你们惊喜了一部,换来的却是你们无尽的期待,还有无奈的绝望。
我真的写不出了,应该说我卡文了。

故事架构是在的,它一直都在的。就是我,
我也不会说,我的文笔不见了。

不见了啊,不知道它跑去哪里了。

我真的很想它,可我找不到它。
翻回旧的小说看,却无法唤起我那种下笔如有神的功利。
该怎么说,我现在吧,就是个武功被废了的人。

奖学金,历尽千辛,终于到手了,但是心里无端端一空,
也许到手了,却感觉不到预想的喜悦吧?
我这个人,到底是想要些什么?

也许我是真的该死,杀了我,我就自由了。
可我也知道这是不行的,死了难道真的一了百了吗?不可能,那只叫逃避。
而且从姨姨的事,我体会到了失去亲人的痛苦,而我又怎么忍心让其他人承受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

怎么办呢?

我没有信心,我悲观,
还真的让你一语道破了。

话说回来,叶前辈,我真的很高兴能够和你进行交流,
让我很开心,让我有种雄见雄的感觉,当然我不是雄啦,你才是。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看了我的部落格知道了我笔下的两位主角为谁的化身,但是我真的很高兴,居然有人看了出来。
如果你是自己推断出来的,我想跟你说声谢谢。

你的小说一定要写完,无论如何都要。
难得有人肯坚持自己的梦想,真的,不要放弃。
也谢谢你把我的小说荐与旁人,虽然这让我有点不好意思。

真的,谢谢你。

我希望自己可以快点活跃起来,这种死气沉沉的样子的却很欠揍。
老天,这次你算是待我不赖了,给了我我要的,但是我却兴奋不起来。
信心这回事,我早就忘了,不知道落在哪里了。

有时就是靠着那股视死如归的感觉,通过了一次次presentation的关卡。
而不是有自信。

欣盈,回来了,
快回来了。
游荡了了三年,还不够吗?

期望那么容易,失望也那么容易,
也许一直以来,我就是一个活在自己幻境里面的人罢了。






Thursday, September 27, 2012

冬眠


今天晚上本来心情还不错的,
不知怎么夜深人静下来,突然又变回了阵阵空虚。

不知怎么,都过了几个礼拜了,我还是提不起劲来。
莫名的情绪在脑海中翻覆,连我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
也许我根本从来就不知道自己,根本不懂自己真正想要什么。

你究竟为了谁活着?曾经有人问过我这个问题。
说实在的,我当时就答不出来了。
成绩,在我心里那么重要,究竟是因为自己的前途,还是因为父母?
两者里边,是否真的存在于自己的心里?
我那么的拚,拚得连睡眠都丧失了,为的是什么呢?

我又睡不着了。

最近来说吧,咳嗽时好些了,头昏还是有的,但是减少了。
就是睡眠没办法好。
假期的时候基本上我已经没什么睡好了。
还是一天四、五个小时,其实没什么分别的。

我知道,我很负面,最近的确是情绪化得有点离谱。
但是,不知怎的,我好像对任何事情都提不起劲来。
我也不懂是怎么一回事,也许是懒惰了?

说到这里吧,我想想,好像变得没那积极了。
我本来就不是热血的人,现在变得更加像一只正在冬眠的动物。
哪里都不想去了,只想呆在房里。
甚至想过,如果长眠不醒就是死的话,那就让我死去算了。
至少还可以睡上一觉好的。

我不热血,对啊,很多人觉得我说话就像时事评论家,经济分析员,
把事实解剖得赤裸裸,一棒就把希望打碎,完全不给别人幻想的余地。
我倒没什么,反正我就觉得,活得那么大的一个人了,没必要听哄小孩的话语。
也许别人会说我白目,但是我就是说太久的好话,别人把我当善人,续而当我开善堂,
什么事情都交由我做,那还是当坏人好了。
祸害遗千年,说不定还能活得长些。

但是我要长命百岁作什么?在人世越久,难道就越好了?

集团团体暂时来说,也没想如何参。
倒是参加了辩论社,去和别人辩辩论,说不定可以激活我。
还是再看看吧。

至于其他,我是不会回去了,回去了,我就很没有原则了,是吧?

那些职位权利,那些人脉扩充,人情世故,我要来作什么?
我要的,它又不能给我。

还有两年,我就要走了,
走了之后,又进入另一个圈圈,开始另一种生活。
会是怎样?
我想继续修读,但是那是因为父亲,还是自己真的想要?
可笑,一直以来是自己目标的东西,如今我居然迷茫了?

部落格也越写越短了,看来我真的是江郎才尽了。
如果写不出文字了,找不到目标,记不起自己原本的模样,那我存在又有什么意义?

中五时候的我,算是最有梦想,对这个世界还抱着完美的幻想的时候吧?
呵呵,那个样子,很可笑吧?
可惜我现在,却羡慕着那可笑的身影,曾几何时,那个人,对自己的要求,是如此的清晰。

现在那个人,又在哪里呢?

死了吧?早在三年前死了。

但是迷茫中行走着,我还知道自己正在被慵懒吞噬着,看来脑袋还没有完全沦陷,
我还是有几分清醒的。
无论为了谁都好,书一定要读好来。
至少这一点我还很清楚。

懒惰也该够了,现在我也算是想尽办法,将自己从负面情绪的牢笼逃出来。
冬眠的我,等待着春暖花开的一天。

到底这一天什么时候才回来?
那颗炽热的心,何时才会将覆盖着它的冰雪融化呢?

Friday, September 21, 2012

活死人墓

我又回来了。
最近真的体会到了何谓清闲,原来清闲真的会上瘾呢。
出门玩,出门吃东西,看来已经无需要多考虑些什么。
没了束缚,人得到了自由,恐怕就是这种感觉啊。

说实在的,也并不是真的没了任何束缚的。
那条捆着我的,最粗大麻绳,一直都还在呢。
只是日子久了,也捆了将近一年了,我现在算是和它人绳合一,应该说我已经习惯了它的存在了。
呵呵,这样听起来,算是挺悲哀的吧?

但是又怎样呢?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束缚,自己的枷锁吧?
现在叫我宅女呢,其实说得也很对。
平时上完课了,就只有窝在房间里。
和我的老婆(电脑),享受夫妻相聚的乐趣。哈哈

课堂开始了,实话说,我也没在期待什么,
上一次的成绩太好也是令我很压力啊。
要达到目标,比起要维持,看来反而更容易。
父亲对自己的信心一天比一天多,我却一天比一天来得害怕。
把其他杂物扔掉,自己想和它单打独斗。
现在我就是这个举动吧?

但是我最近,不知是不是年老了,真的,好像倦了。
有点,怎么说,累了。
身体不适的关系吧?我也不晓得。

最近来说,我很喜欢挖回以前的东西来看。
看回以前看过的动漫,看回以前看过的小说。
我是在回味过去吗?
我自己也不知道呢。

近日睡眠不好,大半夜自己醒来,
反正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所以最近我就在电话里下载了小说,熄了灯也还能看,
看着看着眼睛累了,也就比较能睡了。
睡着容易,但是惊醒也容易,真的有些时候,还不如不睡呢。

怎么才能将在我心里已经熄灭掉的火种重新燃烧起来呢?
现在的我,就像一只上了年纪的老狗,
看任何事情都没有期待。
只想时间快些过去。

怎么办呢?
其实回想过来也没有什么不好的,也许就没那么压力了。

我啊,现在,算不算是个活死人呢?

Monday, September 10, 2012

开学了,我才来生大病......
其实也该怪自己的,假日好好的居然也能够把自己给拖病了。

真的啊,觉得自己身体最近不懂是怎么了,好像越来越糟了。
那日居然站着都觉得头昏昏的,四周的景物转来转去的,有点晕,
血压不平衡?还是睡不好?脱水?

身体大不如前,睡眠也越来越不好,
睡觉的时间逐渐缩短也不懂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半夜里老会惊醒。
而平日的时候有很容易打盹。
坐着坐着就睏了。

咳嗽以就是我的致命伤,一咳难以收拾。
咳到我感觉啊,整个肺部都好像要甩出来了,偶尔还会隐隐作痛。
暂时来说还未见血,所以虽然辛苦但仍算是正常的吧.

体力也是,这两天稍微走了些路,就气喘的不行。
以前还是健步如飞的地说,现在真的......
是老了吗?
没力气了呢。

今天上早堂的时候,明明也已经吃了东西了,谁知突然又晕了。
幸好,还是属于控制得到那一种。

我是怎么了啊~

如果一切都该属实,那人我再怎么逃,再怎么辩解剖析都没有用的。
其实我本人也不怎么担心,反正自己到了一个时期总会电力急速下降,抵达瘫痪境地。
但这一次是似乎上一次来的恐怖些。
上一次大病也没见的那么弱。
唉,算了吧,再怎么样日子还是得过,趁过后几日回家,好好休养休养,再看如何吧。

Monday, August 27, 2012

EMO

2012 年就是世界末日年,这个电影看过,听也听说过。
总不能说不关我事,毕竟真的末日的话我也会死的,但是起码,现在还可以算不关。

就算世界末日,明天我还是要去做工,
就算世界末日,我还是得在开学时会去那个大森林。

说到这里,还真有点世界末日的感觉了,哈哈。

这个假期,若真的要算,还算是长的,两个月啊,怎么不长?
但是呢,我前十多天就让那个该死的吞了,我不想再提,那个事情算是我自己举错了棋,下错了步。
反正我算是真正割断了,两清,就这么解。

过后回家大概呆了一个礼拜,做了小主妇一阵子,过后就去上班。
呵呵,上班啊还真是。。。。
我只能说现在的孩子们个个都是影帝影后,可以把老师耍得团团转,
师范的朋友们,你们得当心点了。

工作工作,回来累了,看电视睡觉,放假前立志要做的是,现在回想起来,好像也没什么做到。
除了打羽球,好像都没了。
唉,无可救药的我~

我不想开学,这是现实的,
不是我不喜欢我的大学还是怎样,就是那个心情至今还不能调适过来。
我想毕业,但是也害怕毕业。
毕业为了洗脱污点,但也注定毕业前的三年我必须胆战心惊的过。
但是慢慢也习惯了,这也算是一种刺激吧?

有时真的还是会迷茫,我到底要什么?
自己还真的猜不透。
那天居然胡思乱想的,想着这个七月那么多人被接走了,也不懂什么时候轮到自己。
唉,为还是没变呢,还是有着那么一点厌世的本质。

我想要名利,但我又是何其鄙视荣华富贵。
我想要平淡,但我又是那么的不甘屈于无名。
我喜欢爽朗豪迈,但我又是那么的冷漠无情。
我勇于割舍,然而却留有牵挂,
我真的,好像个双重人格的人。

有人说我很容易看透,也有人说我难以琢磨,
说真的,连我自己都看不透我自己,
有些人会说我无忧无虑的,那我算是隐藏得不错了。

也不知自己忧什么,说实在的,我到底没有什么?

不知道呀

就这么情绪化的写了篇吧~
那么意味着我的小说,该有着落了。

Monday, August 13, 2012

悼亲

花开花落,既有其生,必有其死。
这个道理,我在很早以前就听说了。

虽然已经有心理准备了,但是听到消息的时候,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今天,有一个很疼爱我的人去世了。

我前天才买了陈皮和粿条汤给她吃,今天,我却再也听不见她说话,
而她,也再也无法瞧上我一眼了。

我的阿姨,走了。
那个在出世后没人愿意帮忙妈妈带我的时候,毅然将我抱过来照顾的人,
今天和我阴阳隔绝,永商分离。

我今天才向同事打听了医生的消息,想说一下班马上就把这事说给妈妈听。
可回来的时候,父母双驹不在,一向有条不紊的父亲东西看似有点乱,有点匆忙外出的样子。
我当时,也就已经猜到了。

但是那句话入耳时,就像头顶上想了个炸雷,
脑袋是一片空白。
我想哭,但是哭不出来。
一直到进入房间,才忍不住哭了。

双手捶着满橱的衣衫,痛恨着自己,为什么昨日要出门。

昨天阿姨打来找我,我却不在。
当时的念头居然还是想着阿姨又要我帮她买什么了?
却不想她原来是想见我最后一面。
我不知道我这般猜想是否正确,但是我总觉得人到了气数将尽之时,当事人总会感觉到的。

她说她想吃我们家附近的粿条汤,我只当她怎么变得那么挑,
专挑档口还要挑人替她买,刚刚工作回来的我,当时还颇有埋怨。
却不想其意并不在于食物,而是购买的人。
她就只想多看我们这些从小带大的侄儿侄女多几面。

我为什么当时猜不透呢?

姨姨,您说要看我大学毕业的,
您为什么骗我?
我狠狠的摔下时是您鼓励我的,好好读大学,我要看你毕业。
您怎么忘了?

我还不相信婆婆和妈妈说的话,总觉得他们现在放弃太早,
一直想办法逼你看医生,甚至最后一次见面还想说不再好好哄着你了,
对你得严厉些让您乖乖就医。
为什么就这么突然诀别了?

姨姨,您在众人不要我的时候对我伸出了援手,
这份情我还没来得及还,
您怎么就走了?

我想听您的声音,
我想您看看我,
我想再帮您按摩,再买东西给你吃,
再吃您煮的东西,
我真的很想您.....

但人家说执念会使死者无法安然离去,
所以在怎么不舍,我都得放下,都得让您去。

今天我折了些金银纸给您,您看,那些折得有点歪歪的,不太漂亮的,都是我所折的。
小时候外婆和您叫我折金银纸的功夫,至今还是毫无长进的。

您记得我对您说过,做任何决定,最重要是不要后悔吗?
您不后悔吧?

以后天上的星星,您会是其中一颗吗?
如果您真的守护着我,可以在我毕业那天,夜空里出现吗?
我还是很想让您看我毕业。

颜绮你能好好帮我在那里看顾她一阵子吗?
我怕她会紧张,会怕。
可以帮我在那里安安她的心吗?
我会好好的

姨姨,您要一路走好,
我会好好的活下去的,一定会替您看这个世界的。

人的生命这么容易到来,也这么容易失去。
人生,就是这样。

生命是有尽头的,要不然人类也就不会奋斗与进步了对吗?

现在哭了出来,边打字边哭,就像上回一样,
但是哭了出来,就好了。
我答应您,我哭了这一次就不哭了。

姨姨谢谢您,我爱您,
请您安息吧。

Tuesday, August 7, 2012

致敬双王

这篇算是看完奥运羽球赛的余波,有感而发所写的吧。

唉,自己写出来的结局,演绎在自己面前时,居然是自己所无法接受的现实。
我的小说里,最后的决斗,李晋,也就是李宗伟的化身,最终败给了林越凡。
光看名字也知道吧,林越凡,说的不是别人,正是羽球界的不败之神,林丹。

我把小说取名为《弑神》,是因为上一届李宗伟在世锦中的失利,将自己希望李宗伟能够战胜林丹的夙愿,寄托于文字,于自己所想象出来的故事中,不过将羽球化为武侠罢了。

故事的结局,就像这一次伦敦奥运那样,李晋依旧打不过林越凡。
我很想让李晋赢,正如我很期待李宗伟大胜林丹一般,但是故事写到了最后,还是写不出自己所想要的结局。
是鬼使神差,还是未卜先知,我不知道,反正就有这个预感了。

《败者为王》,身为李宗伟的头号粉丝,我当然买了,也看了。
这个主题,他给得真得很好。
失败了,未必为寇,李宗伟虽然败给了超级丹,但是他并没有输了。

他也并不是林丹的衬托品。

没错林丹的确可谓是不可击破的神话,但是李宗伟那种毅力,那种惊人的精进,亦可谓登峰造极,无人可比。
李宗伟每次上球场总会给人惊喜,每一次都会带来让人惊艳的进步.
我们在场上看到的这份精彩,背后所付出的,却又是我们如何能够想象得到的?

李宗伟的自传上记载,他的确不属于林丹和道菲那种天才神童般的出身,
在练习的过程中,年龄较之队友们尚小的李宗伟,心灵也较为脆弱,常常夜里偷偷痛苦,甚至打电话回乡哭诉,
也许你们会认为一个男生怎么常常那般哭泣,但是那时候的李宗伟,不过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
每天凌晨爬深山练习,六点上学,过后又进行体能训练至傍晚,受得了吗?

我从来不觉得哭泣、倾诉,有什么错,一个人容易哭,并不代表他懦弱无能,
最终要是哭过后,记得站起来
李宗伟做到了。
未进入国家队时如此,零八年奥运后亦是如此。

李宗伟每一次的失利,我从未听过他说什么水土不服,旧伤未愈的烂借口。
总是只有一句,“没法子,我输了。”
他从不为自己寻找任何借口,总是认为自己不够对方强大,
认为自己不足的人有很多,但回去改进的人,愿意承认的人又有多少?

李宗伟的坚持,他成功击败丹麦铁将盖德,
李宗伟的不懈,他击退了印尼神童道菲,
李宗伟的信念,他成功挑战了不败之神林丹,
但他的成功不只在曾经如何击败他们,而是获得了对方的尊重。
老将盖德说过李宗伟是个伟大的球员。
曾经嚣张跋扈的道菲,如今和李宗伟是很要好的朋友,此事众人皆知。
不可一世的林丹,也对这位可贵的对手,至上万二分的敬意及谢意。

我从未见过一个人,能够在竞争之下,如此获得对手的尊重。
无怪我会如此崇拜他,哈哈。

说完了李宗伟,说说林丹吧
实话说,我从前并不怎么喜欢这个人。
但是他的实力,我是无二话钦佩的。
在我的小说里,我将林丹的化身取名林越凡,寓意超越凡人,超凡入圣
可见虽然当时我并不怎么喜欢这个奥运冠军,但是却无法质疑他的登峰造极。

但是后来因为他的强大引起了我的好奇,我还是花了些时间好好的去看看这个王重阳的经历。
原来他也不是没有跌过。
零四年奥运,当所有人都认为这个新代神童会理所当然的获胜时,林丹居然在赛事首局就被知名度较低的球员遣送出局。

傲气如此的他,当然失望了。
但后来,他就连续夺得了15个世界冠军,几乎没有间断。
近日他常缺席超级系列联赛,经常的退赛也惹来非议,说是这个神没有体育精神,不尊重大会,羽总也甚至出言警告。
但是林丹没多说什么,就一句:“我累了。”

这句话可解为两种意思,一是这家伙非常嚣张,没有职业道德,深为专业球手,哪有累字可言。
二则是,他很可怜。
打了十多年的羽球,虽后辈层出不穷,长江后浪推前浪,却没一波能够将林丹掀翻。
独孤求败,莫过于此。
前些日子我看了林丹的一个访问,他说:“羽毛球这件事,对我来说,已经不好玩了。”
也许对许多人来说,这又是一番的狂妄话语,但是我却从他的神色中看得出来,他真得倦了。
多想一个人可以顶替自己,让他从新作会自己那个不诣世事的福建小子,但是过多光环的他,总是让人无法放手。

林丹是骄傲,但是也是因为这份傲气,才成就了今日无敌的他。
和李宗伟不同,他不可一世,傲视江湖,对于许多所谓的规则嗤之以鼻,
他曾经因为性格和别人起冲突,因为自己的厌倦退赛被责,但是林丹却不以为意。
“事情如果跟着一贯的规矩走,我就变成别人了,我觉得我没必要改变自己。”
这是林丹在访问上说的。

林丹世间无敌,多次的获胜,使得他厌倦,他在夺标的过程,也许心里正深深希望着,有一个人的出现,将他打败。
也许他本人也好奇着,究竟什么人,能够将他打败。

李宗伟,是一个令他真正刮目相看的人。

一次次的精进,逼得他手忙脚乱,努力不懈的追赶,使得二人如今水准同样的登峰造极,李宗伟的坚持奋力,让林丹在感觉快枯燥无味的羽球生涯,寻得了一丝光芒。

林丹非常珍惜这个对手,被别人问及会否参加来届奥运,林丹的回答是,
“李宗伟去,我就去。”
也许在这个世上,他认为李宗伟是最值得的对手吧。

五行相生亦相克,林丹和李宗伟也算是这个道理吧。
李宗伟让林丹克着了,但同时李宗伟也生出了不败林丹的传说。
因为李宗伟的执著,成就了林丹的伟大,因为李宗伟的强大,带出了林丹的无敌。
林丹是李宗伟夺冠克星,但是若没有林丹,我们也许也不会明白,李宗伟原来到底有多高深。

两个羽坛奇才,如今技术已经不分上下,
但是很可惜,金牌只有一个。

大赛上的金牌幸运之神总是偏袒林丹,就如李宗伟所说的,
他没那个命水。

但这两个男人,无论金牌得主是谁,都已经成为了羽球界不朽的传说。

届时两人都退役了,羽球界相信也会随之失色一时了。

无论如何,我都想像两人致敬,他们让我领悟到了羽球于运动以外的可贵之处。

新的小说没写,现在导向重写《弑神》,让它更完整。
但也还是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