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September 15, 2013

祸水红颜

原本没心思也没灵感写的,但是多亏这场口水战,我有了灵感。
主题是祸水。
其实我并非红颜,主要是自己生的虽不影响市容,但是也不是生得好,
但是我绝对是个祸水。

从前参个团体,因为理念不合,兼觉得他们欺人太甚,我在里头不慎掀了一个波浪。
因为看不惯友人的妹妹被欺负,意气用事下跑去投诉,结果间接也不间接的把一个人退党。

我是出了名的投诉狂,最厉害就是投诉,还没进大学前,大学就已经让我投诉了。
中学的时候,有个学长没收了我上课随手写的唐诗,我一气之下告状告到了副校长那里,总学长又是我的以前的下属,副校长和我感情算不错,结果我看这个学长的前途,应该是很茫然。
学车的时候我不满意教练,我稍微抗议了一下,结果搞到两人一起进办公室。
上了大学,因为不满教授对我的队员咄咄逼人,我也,就意思的帮队员出了一下头,吓得队员英容失色,从此我成了科系里头惹不起的女侠。

主要是我太清楚客户权益和人权,大概这样,我很容易质疑,只要一质疑,后头就会掀起巨浪,但是每次我都已经逃之夭夭。
好象刚才,就,又不小心翻了个浪,起了个风。

其实说起来很对不起我这个友人,他就是顺口告诉了我一个产品
但是我改不了怀疑本色,什么都起疑,但是那个配套的确很可疑,
所以呢我在稍稍查证了一下,发觉本来是A公司的产品,但是公司网页却没有发明有这个产品配套。
我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就告诉了一个学长。
但是我忘记了一个重要因素,这个学长嘛,呃,百般皆好,就是有点,热血。
简单来说,就是个见义勇为的好青年。

结果见义勇为的好青年,就在产品的面子书网页,提出了质疑,而我,稍微被感染了,也就跟着按了一下攒,然后随便留了言。
后来学长和对方骂得有点凶,甚至逼得对方无话可说,老实说,我觉得挺帅的之余,也很感叹自己掀浪的本事。
后来学长很好人的提醒我把留言删除了,免得得罪人,我其实根本不怕得罪人,但是既然学长说了,他毕业了就让他来承担,我也不好说什么,就删除了,难听一句,就是闹起轩然大波,然后拍拍屁股走人。

这件事上我倒是觉得自己没错,毕竟身为顾客,我们应该保全自己的权益,我对这方面是很执着的,但是就是,我没想到,每次我已提出一个要素,总会引起一番争闹。

大概,我的名字该改一改,该叫陈祸国。

记得曾经我说过我会比较喜欢别人的东西,有个人就很惊愕但是又欣慰地看着我,说,还好你不是个美人,要不然铁定是祸乱别人家庭的狐狸精。

其实也没那么糟,但是以我那么会惹事的性格,不管是自己惹,还是搞得别人去惹,这句话大概也不是没道理。
也不怪得以前我长得跟只熊一样的样子,还能让人说我是狐狸精。
也不怪的,我其实没有很凶,大家都几乎不敢惹我。
好吧,最后一句我收回,我是继承了家里的女眷倔性子,大概就是不会让人欺负的副作用。

我的性格难免不冷,已经有了祸水的潜能,再热血下去,大概可以把很多地方掀翻。
大概,我就是上古神器,翻天印的化身,哈哈。

还好我不美,还好我不是出世在君主间互送美人就好像互送地瓜那样普通的战乱古代,要不然,我就算不是西施飞燕,大概也是个祸国殃民的妖姬。

我啊,就是不令人省心的人。

我觉得原因之一,大概是我身边很多热血的人,也大概我身边的人都很乐意为我分担隐忧,所以都会为我出头,再来就是我呢,太知道该找什么人来投诉,每次直接找正主,所以每次就会闹事。

唉,我这个祸水,真的走到哪里都是祸害。

Monday, September 9, 2013

短篇:早慧

半夜来码字,和朋友聊了天说了些故事的情况下,突然有个灵感,想把这个故事写下来。
不懂这算不算是爱情故事,就是一个普通小短篇,反正正在默默耕耘的小说有很多根情感有关的细节,就趁机来磨磨笔,大家也就纯粹当作娱乐看着娱情娱情。
故事很普通,没太大起伏,就是一篇比较简单的散文。


前情:

“男子温润的笑着,满嘴的调笑在和煦的笑容中听起来却一点都不刺耳:“你多大的丫头?居然看这种书啊?” 他指了指《水浒传》的“浒”字,问道:“你会不会读?”小女孩气鼓鼓的说:“你以为我年纪小就什么都不会吗?这个字不念“xu”,念“hu”,当我笨吗?这个问题问烂了。”

头顶上传来男子的轻笑声,小女孩不服气地抬起头,双眼正好撞上男子新月般的笑眼,夕阳从百叶窗洒射入物,照在男子英俊的脸孔,那张笑脸被映得金灿灿的,笑容好看的不像是真的。

小女孩满嘴赌气的话再也说不出,那张笑脸,活生生把她两年的童年陷入万劫不复中。”



八月中旬,时节正暖,影倩正在床上懒洋洋的躺着,看着正在旋转的风扇,无精打采的打了个哈欠。过不久就该是进大学的日子,这副身子骨还是这么懒,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烦躁的翻书声自耳侧传来,影倩皱了皱眉,望向身边那个蓝衣的小女孩,声音依旧是懒洋洋的:“曦禾啊,你要是不喜欢这本书就不要看,不要把我的书翻坏了。”

小女孩闻言回过头,小小的脸蛋白晰无瑕,一双大眼,自影倩有记忆以来都是如同浸在水里一般的,满头黑亮亮的青丝扎成马尾束在脑后随着头部转动一晃一晃的。她嘻嘻笑道:“ 我才不会弄坏,你是大人,不要那么计较。”

“我不管你多大,反正弄坏了就要赔,是你妈赔还是你赔都一样。”影倩白了曦禾一眼。

曦禾贼贼的笑着,她最喜欢这个表姐,因为只有这个表姐跟她说话的时候不会有大人和小孩子说话的语气,也不会刻意让着她。

曦禾知道这个看着冷心冷性的表姐其实特别好聊天,而且特别的爽快。每次表妹群看上表姐什么东西,也不需要特别如何的讨,只需要随便说句自己没有这个东西扮个很想要的可怜相,这个爽快的表姐就会很爽快地说:“你要吗?拿去吧。”

虽然曦禾有时候觉得表姐爽快得有一点笨,但是既然表姐不介意,她自己和其他表姐妹们又开心,这种利己利人的事就让它继续好了。

但是好景不长,这个爽快得有点笨的表姐已经快进入大学了。看在油水能抽几次算几次的情况,加之自己真的也还挺喜欢这个表姐,曦禾决定来陪陪表姐走完上大学前的最后一程。

影倩叹了口气,突然坐了起来,曦禾知道,影倩自从上了中六,时不时就会叹气,中六毕业后似乎叹得更频。但是自己毕竟还小,没办法理解表姐,也不多问。影倩脸色懵懂,挠了挠一头乱发说道:“等下我家有客人,你如果懒得见,就躲在这里不要出去。”

“谁啊?”

“说了你也不认识,反正你见不见都不要紧的。”

曦禾撇了撇嘴,却知道表姐知道自己的个性不喜见客而不想勉强她,正要说话,突然表姐的房门“砰”的一声打开了,一颗男人的头探了进来,笑道:“我来得早些,雁姨说你在偷懒,叫我把你叫起来。”

影倩看起来没什么反应,就是语气听起来有点不悦:“你都多大的人了,懂不懂礼貌,我表妹在这里呢。”

男子笑了笑,也不管这是件女子闺房,不紧不慢的走了进来。曦禾抬头望过去,只觉得这个人长得很好看,整个人散发着和刚才唐突的行为极为不符合的温润气质,尤其是那双眼睛,闪亮亮的发出两道温暖的视线,令人观之可亲,对方才的失礼也不自禁的消了几分气。

“快上大学了,心情是该收拾好了。再难过也左右是个考不好的试,不值得那么要死要活。”男子笑意减了八分,神情有些严肃地看着影倩。影倩笑了笑,不置可否,“算了,也不能如何了,走一步算一步吧。”男子摇了摇头,还想再说话,影倩打断说:“这是我表妹曦禾。”

男子这才仿佛发现曦禾一般,打量了曦禾半晌,笑道:“你这表妹美啊。我叫澈,是你姑父朋友的孩子,和你表哥表姐们从小就认识的,你跟着影倩叫我澈哥哥吧。嗯,你多大了?"

曦禾最恨别人问她年纪,本想来个充耳不闻,但是看到影倩那凉飕飕的眼神,打了个冷战,还是乖乖的答:“七岁。”

“那么小?你看什么书?这本书你能看?”

影倩边打哈欠边说:“那是我小时候看的,少年版。”

澈温润的笑着,满嘴的调笑在和煦的笑容中听起来却一点都不刺耳:“你多大的丫头?居然看这种书啊?” 他指了指《水浒传》的“浒”字,问道:“你会不会读?”曦禾气鼓鼓的说:“你以为我年纪小就什么都不会吗?这个字不念“xu”,念“hu”,当我笨吗?这个问题问烂了。”

头顶上传来澈的轻笑声,曦禾不服气地抬起头,双眼正好撞上他新月般的笑眼,夕阳从百叶窗洒射入物,照在男子英俊的脸孔,那张笑脸被映得金灿灿的,笑容好看得不像是真的。

曦禾满嘴赌气的话突然说不出来,瞪大了双眼看着那张笑脸,好半晌视线移不开。突然脸颊很热,烫得厉害,一颗心突突乱跳,好像被什么闯了进去,稍微不控制,就会从心房跳出来。

那一刻,她和这张笑脸的主人都不晓得,下一刻,她的决定,会将自己接下来的两年陷入万劫不复。

过后发生什么,影倩不太记得。只记得澈劝慰了自己几句,看她丝毫没有兴趣聊下去,就一搭没一搭的和曦禾说话,算是交谈甚欢。过后影倩的哥哥叶仁回来了,澈就出去和叶仁喝茶去了,留下了影倩和曦禾表姐妹。

曦禾望着澈消失,怔然许久,突然把正要睡着的影倩摇醒。

影倩本来就要破口大骂,但是看到了表妹那张严肃的脸,心头一紧,立刻摆出了聆听状。

曦禾深吸了一口气,“澈哥哥什么时候还会来?”

“不知道,他长期在国外工作,没定日子回来,就算回来也不久,像这次,回来也不过一个星期,过后要去新加坡了。”

“那你有没有他的面子书?”

“没有,归类亲戚的人我不会加入朋友群.......”影倩挑起眉,狐疑道:“你问这些做什么,你要做么?”

曦禾低头想了许久,突然脸上泛起笑意,说道:"影姐姐,我好像喜欢他。”

影倩愣了愣,继而没多大反应,就是点了点头,“好啊。”

不管曦禾再如何心思早慧,平日再如何和平常的小孩与众不同,对影倩来说,她毕竟是个孩子,是个七岁的小孩。这句话,她不放在心上,也是正常的。



 隔天,曦禾还在影倩家,澈离开公干前来拜访一次,和曦禾碰了面,二人交谈了起来。

虽然曦禾昨天和影倩说过自己喜欢澈,但是毕竟对影倩来说,表妹很小,加上影倩本来性子偏冷,就没多理会,任由二人说话,自己看书去了。

澈离开后,曦禾这次没有发愣,只是蹙着眉想了想,突然好像下了什么决心似的点了点头,走到影倩身前说:“我想好了,我真的喜欢澈哥哥。”

“啪!”影倩回过头,看到姐姐雨倩手上的钢琴谱掉在了地上,嘴巴张得老大。转眼望去,正在看报纸的妈妈头从报纸后面探了出来,叶仁视线从手机上收了回来,凝在曦禾身上,嘴角正玩味的翘着。

诚然,曦禾没想过这里是客厅,影倩几乎一家子都在。当然,她这种年纪,这种性格,根本不知也不想理害羞为何物,依旧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看着影倩。

影倩揉了揉额角,头突然有点疼,还未说话旧听雨倩一连告诫的说:“曦禾,不要随便乱说这种话,你才多大,就想这种东西。”

叶仁笑了笑:“曦禾的志气不小啊。” 影倩妈妈笑了笑,头缩了回报纸后头,声音幽幽传出:“现在的电视剧害人不浅。”

影倩没说话,看着小脸有些因为气怒而涨红的曦禾,叹了口气。

看着个表情,曦禾是认真的。

别人总当曦禾是孩子,当然她的确是个孩子,但是曦禾不同。

曦禾从小爱恨分明,最讲义气,每次一大班孩子一起闯祸,舅父兴师问罪的时候,只要曦禾有参与,她一定第一个跳出来顶罪,宁愿一个人曾受了所有刑罚。

有一次,曦禾成绩不好,心情不好,也不懂谁告诉那个丫头喝酒可以让不开心离去,曦禾居然偷了舅父的啤酒,一个人就在后院喝了起来。最后不敌酒水辛辣,喝了几口酒咳得很厉害,引来了舅父舅母。舅父一看气得脸都青了,一边打一边盘问曦禾是谁教的,曦禾却一声不吭,对于自己偷喝酒认错,但是死都不说谁教唆。舅父差点就把她吊起来打,但是曦禾依旧不吭声,眼泪更是拼了命的忍着。至今都不知是谁教她的。

又一次,曦禾在外婆家中了颗小果树,天天施肥浇水,小果树结了唯一颗果子,曦禾就日日盼着果子成熟,公告天下那是她曦禾的产业,没人可以拿。结果果子成熟那天,邻家的孩子却偷走了,吃掉了。

曦禾发了疯似的追着那个男孩,从自家追到人家家里。男孩躲在家里不敢出来,男孩母亲听见了门外曦禾的叫嚣,出来看究竟,了解了实情后跟曦禾道歉,想以孩子闹事的形式解决,但是曦禾死活不肯,还跟男孩母亲说,那个果子,她自己施肥,自己浇水,自己种的,你的儿子一声不响的就吃了,你说我是不是应该跟他讨,你是不是应该不要维护他。

后来影倩和雨倩在表弟曦政的通风报信下赶到现场,死拖活拉的把曦禾拉走。回到家,舅父处罚曦禾,曦禾昂着头,冷然地说自己没错,那副神情,理直气壮的跟现在一样。

影倩知道,曦禾的脾气,认准了一个死理,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突然想了想,自己何尝不是如此。

影倩拉了曦禾回房,又叹了口气,无奈地说:“你知不知道澈哥哥的大你几岁?他都大我整八岁....唉,你又懂什么是恋爱?”

“我知道我还很小,你们都觉得不可以,我不懂,但是我知道我喜欢他。”曦禾清晰的回答。

影倩拉着她的手,难得神情郑重地说:“你知道你还是个小孩子,不管你脑袋想什么,外形就是一个小孩子,没人会认真地对待你刚才说的话,抱括澈哥哥。”

“我知道,但是我觉得我不做点东西,我会很难过的。”曦禾神情有些苦恼,难得露出了小孩子的样像。

影倩笑道:“那你要怎的?”

“你会帮我吗?不用怎样,他来的时候告诉我就好。”

影倩哈哈一笑:“也没什么,横竖他不常来,我也长期不在,至多我在这里他也在的时候就跟你说。”

曦禾蹙着眉刹那松开,脸上挂着孩子气的笑意,伸出右手尾指:“不可以骗我。”

影倩无奈地摇了摇头,右手尾指勾上了那只小小的手指,心里道:还真是个孩子。



此后,影倩信守曾诺,自己在家而澈来自家时都会告诉曦禾,曦禾就会“刚好”来访,或者“刚好”打电话过来,总之会跟澈说上一两句话。澈人本来和顺,加上曦禾是个孩子,也就没多想,乐意的陪曦禾说话。影倩也就冷眼瞧着,这个顺水人情也做得很自在。

后来影倩发现,曦禾连澈喜欢吃什么,玩什么,看什么,甚至连澈的女友五年前车祸去世的事情也知道,才知道连雨倩和叶仁都当了曦禾的帮凶。

至于影倩如何知晓是有一天曦禾当着自己的面问了澈喜欢什么样子的女孩,然后听完后没头没脑的补上一句,“放心,我会活很久很久的。”

澈听得一头雾水,影倩心中了然,事后气冲冲问了曦禾才知道是叶仁说的。后来去责问叶仁,叶仁却一副看好戏的模样说:“有什么关系,你看他们两个多开心。”

影倩心中骂道:我看你最开心。最终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


一年过去了,其间,曦禾还逼舅妈教自己烹饪,理由是自己要学会独立,当然她不敢让母亲知道自己的倒追行为,舅妈看女儿好学,也就随意指点。那次影倩大学暑假,曦禾逼着影倩吃自己煮的第一碗快熟面,影倩吃着煮过头软嗒嗒的面条,无精打采地说:“你还真的觉得自己有戏。”

曦禾漠视了表姐的无精打彩,拿出了一个钥匙圈:“你看,澈哥哥买的。”

“嗯,出国公干买手信都记得你了,不错啊,看来又进步了。”影倩慢慢的吸着面条,眉头皱了一下。

“影姐姐,真的啊?唉,可惜我还不够大。你说,以后我们真的在一起,是不是那个叫什么老牛吃嫩草啊?”

“噗!”影倩刚滑到喉咙的面条噎住了,忍笑不果的把面条从嘴巴鼻孔喷了出来,喷了一桌子,面条贴在桌沿摇摇欲坠。

你还真的觉得自己有戏啊.......



 一年半后,影倩从大学回来,曦禾兴冲冲跑来她家,影倩以为又是要跟自己说进展,但是曦禾却双眼瞪着影倩桌子上的机械模型,那种眼神可以归类为眼馋。

影倩不安的皱眉:“你做么?”

“影姐姐,你的模型卖不卖?”

“废话,不卖。”

“为什么?你将来会结婚嫁人,做人家老婆就不玩这个了嘛。”曦禾不满地说到。

“这些是嫁妆,要娶我就要接受我的嗜好,而且就算我要卖,这里一只就百多块,你一个小孩子能买得起?”影倩没好气地说。

“反正我不是现在要买,我又还不够大,等我长大了就会够钱了啊。”曦禾一副理所当然。

影倩揉着额角,原来是这么回事。

“这次又是谁跟你说,他喜欢玩模型?”

“雨倩姐姐。”

“是吗?”影倩叹了口气,“曦禾,听过偷鸡不成蚀把米吗?”

“听过。”

“听过为山九仞,功亏一篑吗?”

“听过。”

“那你还要这样吗?”

“要。”曦禾目光坚定,和影倩四目相对。

影倩目光深冷,她自然知道曦禾明白自己要说什么,一个八岁就懂得在父母财务危机告诉父母放心去处理公事,然后打理着家务和弟妹的学业,把一切弄得井井有条的女孩,一定知道这个道理。

看来影倩对表妹的误会很深,看来自己小看了她的早慧。

影倩收回目光,语调又变回懒洋洋的,“走吧,陪我去吃咖喱面。”


半年后,影倩偶然回家一次时听说了澈有了女友,这个很正常,澈从来不懂曦禾的心思,更加不可能会把曦禾当一回事。就算听说了曦禾的事情,也最多会笑了笑,问句:“当真?”

影倩听曦禾的弟弟妹妹曦政和曦琴说,姐姐不开心了好几天,但是没哭。

影倩去看曦禾的时候,曦禾坐在秋千上,嘴角都弯了下来,神色有点茫然,看得直叫人心疼。

影倩走到秋千架后面,力道不轻不重的推着秋千,没说话。

微风轻吹,卷起了地上的残花败叶,两人没说话,只有秋千“咿呀咿呀”的声音回荡着。

曦禾终究是小孩子,忍受不了这种沉默,开口道:“姐姐,我是不是很笨?”

“你的童年的确和别人不一样,人家忙着玩闹的时候,你却忙着......”影倩摇了摇头,不忍说出“倒追”二字。

“姐姐,我要忘记他。”

“好。”

“但是,我要再看他一次。”曦禾抽了抽鼻子,“你帮我,可以吗?”

“曦禾,哭出来。”影倩轻声道,“你是个小孩子,要享受可以放声大哭的权利。”

曦禾昂着的头垂了下来,眼泪啪哒啪哒的落下,呜咽声也渐渐变大。影倩推着她,轻轻的叹了口气。

自己明明已经不会再叹气了,这个丫头就能把自己惹得。



 华人新年,大年初三。

影倩开启了视频通讯,坐在荧幕前,想着该说什么。

视频通话另一头澈在荧幕出现了,说道:“找我视频是有什么事?” 澈望着荧幕里的影倩,却看不到另一个角落的曦禾。

影倩干笑道:“说声新年快乐啊。” 眼角扫过那个怔怔看着荧幕的那个人。

“不是已经短讯过了?到底怎么了?你没事不会找我。”

影倩干笑连连的没事找事的和澈聊着,半晌后,突然看见曦禾和自己点了点头。

影倩释然一笑,对着另一端的人说:“没什么,就是,看看你。”

“看看我?”

“不是说我。”

“啊?”

“算了,总之新年快乐!”影倩匆匆下了线,回过头去看眼眶发红的曦禾。

“忘记了啊,说好的。”影倩拍了拍曦禾的肩头。

曦禾点了点头,笑了。

两年的执年,两年的单思,这段早熟的暗恋,总算结束了,也放下了。



后来,影倩和澈单独见面时,澈说自己分手了。

影倩愣了愣,心想换作那时候,某个人定然开心死了。

但是她明白曦禾,她年纪虽然小,却是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好孩子。

影倩嘴角弯起的弧度引起了澈的注意。

“你笑什么?”

“你知不知道,换作以前听见你分手,曦禾恐怕要高兴死了。”

“曦禾?嗯,他现在也十岁了吧?慢着,这和曦禾有什么关系?”

“你啊,还真以为自己很有小孩子缘吗?曦禾那个傻丫头喜欢你。”影倩语调依然懒洋洋的,像在说一件普通不过的事,澈却好半晌反应不过来。

“那孩子说自己喜欢你,喜欢了你两年。每次故意遇见你,故意在你在的时候打电话过来,还为了你学煮东西,还打我的模型的主意。你知道吗,你说过的那一句不喜欢小孩子看教坏人的蜡笔小新,她整整两年来我家都忍着不看。”影倩回忆着那时,又忍不住笑了。“她真的喜欢了你两年啊,我原本以为,就是像其他小孩子那样,随便就说喜欢谁,要和谁结婚什么的,但是那孩子,认真得连我都觉得有点怕。”

澈呆了呆,也笑了,“我呢,算是招人喜欢,但是让小孩子......这还是第一次。”

“恭喜,连小孩子都对你上心。”影倩慢慢地吸了口茶水。

“话说,你会不会也曾经那样对我我不知道啊?我也大你蛮多的,你也说过喜欢大哥哥。”澈一脸好奇的问。

影倩搁下杯子,居然认真地想了起来,“其实,说上心,我的确对你,比一般人上心。”

澈笑了笑,往咖啡里加了些糖。

“就是上心的人吧,心上人却不是,你知道的,这方面,我不如曦禾。”影倩摊了摊手,咯咯笑了起来。澈无奈的摇了摇头,也笑了。

“曦禾长大后,想起这一段,不知道会怎样。”

“能怎样?而且我觉得挺不错的啊,这种经验不是人人都有的。”

“是吗?”

“是啊。”

西南风刮起,吹得茶屋风铃叮铃轻响,如同孩童笑声般清脆。

影倩听着风铃声,嘴角扬着,觉得,人生其实也不是那么难过。

《完》


希望大家会喜欢这篇短篇,里头有的人真有的人假,就让我到用一些人的经历,串成一篇小故事。未免大家的误会,里面的曦禾当然不是我,呵呵。

Friday, September 6, 2013

回去

明天就是回去森林的时候了。
其实每回叫自己的大学森林森林的,说实在的并没有叫错, 我的大学的确四面环林,就正正建在一座大森林里。
所以我的大学,就是著名了树多,猴子多,女人多。

虽然我的时间表排的令人天上有地下无的羡慕,但是此时此刻的心情还是不一般的沉重,就像是个死囚,明日就要行刑的感觉。
其实也没那么惨,大学其实也不是那么不讨喜,首先日子过得挺写意,从理科班出身的我习惯了忙碌,到了文科班突然之间就觉得自己轻松好多。二则读着也算是自己喜欢的科目,看着书本和笔记也不会那么犯困,所以成绩基本上也觉得不错。
我说过了,我的中学是我的Middle ages的话,中六就算是dark ages, 大学算是renaissance吧。

不是自己骄傲,但是顶着高级生的光环几个学期,难免生了点傲气,结果很好,上个学期的德文倒是把这仅有的傲骨磨化了。
有人劝我下个学期放弃德文,但是我觉得因为一次还没有fail的成绩就放弃,那我的骨气和意志大概就是算死的。
反正下个学期老子有的就是时间,一个星期就上那么两天的课,其他时间就学学外文。
我觉得吧,我不是怎么聪明,但实也没那么笨到学不会。

假期就这么完了,还好吧,这次总算没有光阴似箭的感觉了。
行李一搭没一搭的乱收拾着,假期太过漫长,连收拾是怎么回事我都快忘记了。

假期不算虚度,但是绝对不会太充实,我这个人不荒废些,大概就是脑子坏了。
就来细数一下自己做了什么,
作了一会儿工,掀了老板的办公室,然后在家里继续接工作赚钱,
赚了钱,拼命和朋友聚会,和闲空三人组出游花钱,出了国一趟继续血本无归,
在家里做师奶,洗了无数次碗,做了无数次饭,收了无数次衣服,折了无数次衣服,
偶尔扫扫地,偶尔抹个地,每日防范着家里闹水荒煮水,每天注意爸爸是否有吃午餐,
煮午餐给爸爸,躲在房间里看风扇转,看小说,写书评,写部落格,写小说,接工作做工作。
晚上和妈妈一搭没一搭的聊天,晚上问妈妈要不要买面包当早餐,和哥哥说外星话,闹一下。

其实补眠方面我倒是做得不错,现在已没事情做我就睡觉,尽管不会睡得很好很沉,但是至少有睡。

看来就这样啊,没什么特别。

但是基本上,想做的,除了羽毛球因为交通问题就打了几次,遗憾了点外,别的还好。
有其实见朋友,想见的都见过了。
有个好朋友,多年不曾见,甚至不曾联络,终于这次有机会见面了,约在了她现居地点,吉隆坡。
恰好我下去,就约在了mid valley 见面。
我那时其实很忐忑,毕竟那么多年没见面了,都不知道待会见面的时候会不会话不投机,还是冷场,甚至我还准备了开场白。

如果我一个人赴约,我一贯喜欢约人在书局,因为一边等可以一边看书。
等着等着约定的时间过了,我也就在这多出的时间看中了一本书,依照我买书不留情的习惯我没多想,价钱合理,书抱了,就准备去收银台付钱。
边排队边发愣的习惯没改,想着头发什么时候可以再长回的当儿,有个人叫了我。

我回头,看到了她,她笑着,美丽如昔,一双大眼盯着我手上拿的书,笑着说,
约在mph,你还是一样很喜欢书店啊~
我愣了一秒,突然情不自禁就大笑了起来,刚刚准备的开场白,忘记了。
回过神来才发现,我根本就不需要用。
我们两个,站着面对面,其实,都没怎么变。

过后就是边吃边聊,聊了什么具体我不太记得,就是很自然的想说什么就说,我一样,啰嗦的说着,她一样,微笑着聆听,然后也说一些,听说我有点自暴自弃的日子惊呼着,又听说我看开了开心着,然后为我的不眠症无奈着。
她就和以前一样,慢慢地说,我听着,也不觉得累,我们还是老样子,说道图书馆就眼睛发亮,说道韩剧她如数家珍,我依旧慢半拍的发现自己看的都已经过时,说道喜欢的动漫,我们又兴奋着。

没见面少联络的情况下,我们依旧无所不谈。

说真的,我还真的很感动,觉得我们的友谊走到了这一步,进化到了这种地步,大概已经是最接近友谊永固了了吧?

又一天,见了从国外回来的朋友,穿针引线下,我邀了几位朋友一起出来,突然发现我们四人中,他们三人互相少了联络,唯有我是一个在他们的联络表里出现频率较高的那位。有个朋友还打趣说,我就是他们的checkpoint,我才发现,原来我和我的朋友都很好,我啊,以前觉得自己孤独,大概是脑子烧坏了。
我很开心。

我突然明白为什么喜欢长相思,桐华那么多作品,我独独最喜欢长相思,原因是因为我的性格很像女主小夭,她呢,在不熟的人的范围内,还是不信任的人的范围内都很沉默,冷心冷性,让人觉得什么都不理,但是做起事来就很可靠,是个很能照顾自己的人。
但是实际上,她最怕寂寞,最喜欢说话,一遇上喜欢的话题就说不停,对于重要的人很热烈,对于讨厌的人下手不留情。
这点很像我,很多人说我冷,说话不多,但是其实真正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我最喜欢说话,一下子就说个没完,很不会结束对话。我其实虽然享受不让人打扰,但是我寂寞的时候最会胡思乱想,如果有个懂自己的人在身边,我会情不自禁多依赖他,会扒着他说话,分享自己的心得。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一个自私的人,但是我还是蛮享受分享自己的文字,自己的心情,因为我本人给不到别人看见自己真实的一面。
有人说过我的文字呈现的,适合真实的我截然不同,根本无法想象我是一个这样的人,的确,我承认,是差了点。这个部落格,从只是让我感情宣泄,让人监控着我的情绪的工具,到现在我的分享,我觉得很好。虽然或许有些人会觉得我很不要脸,写了就叫人看,但是我喜欢分享,分享了,我觉得那个真实的我,我很快乐。
我没有想过,我居然就会说了这四个字,我很快乐。

虽然有人说过,把真实的自己曝露在别人面前,人家会清楚你的弱点,但是还好,我曝露了真实的自己,第一,也是只对熟悉信任的人,这个部落个有手脚,有的人看不到,我显出了真身,对于朋友我问心无愧。第二,我在文字的世界里和现实很不一样,我的心放在了这里,心软也在这里,你看到了真实的我,但是真实的我从未在现实中完整出现过,所以要捉弱点,我觉得,写东西这回事,比如写日记,写的时候本身就想着别人会看的可能性,多少都会有些防范的。

说了一堆废话,还有什么回想呢?当然有的,我啊,在这个假期里,很意外的没多打电动,很意外的文艺的看了些书,也很意外的横扫了数个小说系列,也很意外的没有太忧郁的日子,连一个月两次的忧郁日都没有了。
大概,真的进步了?

现在的日子其实我还蛮喜欢的,虽然每次谈到将来出社会这种事还是有点烦人,谈到现在的经济就很头疼,这样的日子,今天不知明日事,日子不闲不懒的过,不算太颓废无聊,不算太刺激忙碌,很好。我也不是没充实自己,问着我东西,我还算是个有知识的人,绝对不是显现没事干,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

我以后就不会再有暑假了,想起来也是挺伤感的,但是东西都是这样的,总会有一天会永远消失的,如果样样都不舍,样样都放不下,这日子还过不过,这人还活不活?

假期结束的晚上,按照惯例,就一定要闹一下情绪,一定要任性地说一次我不想回去。
然后,就是和我的爱妃们话别,搂着它们依依不舍一晚上,念着小龙女说的只求这一夜永远都不要过去,然后睡着。

行李,收拾好了没?我不知道,大概好了吧?
记得带牙刷,带钥匙,记得带大漠谣给朋友,记得带这个那个。
然后,长相思,想了两天,还是带在身边吧,反正那么喜欢,而且看的时候又看得很快,很可能漏看了些细节,没事做可以翻一翻。

夜深了很久,雨滴滴答答的落着,我此时没什么睡意,也不是因为要回去不开心,就是习惯了。

新的学期,大概不会有新的我,这样的我很好,继续走一步,算一步吧。







Sunday, September 1, 2013

睡前杰作

大半夜的,我又还没睡觉。
虽然最近呢,我都拼命想把睡觉的时间调整过来,虽然总算有些改善,但是还是免不了夜睡,就是起床的时间相当的晚。

没办法,那是我自己放纵了自己,想着这个学期最早那一堂课也不过十一点半,也不需要怎么养成早起的习惯。
我知道,我很糟糕。
一天到晚就那么胶着床褥。

假期就快结束了,算算日子,就剩下大概五天。
虽然时间表很爽,基本上这个学期大概我会很悠闲,但是照着传统,我总是要说几句我不想回去之类的话,还有闹一下情绪的。

我觉得我这句话,说得实在欠打,呵呵。

这个假期啊,做了什么?
零零散散的打工,赚钱,然后,和朋友聚会,近的远的,差不多都见完了。

电影院,那时候在大学总是抱怨没得看,这回倒是进个饱了,暑期档的电影看了不少。
电视剧就甭提了,除了冲上云霄2一直不专心得看着,基本上没什么在看。

然后?写小说,我自己有写着,但最近灵感总是不太行,写得很慢,不必部落格更得快。
可以想象的速度啊~

大半夜的来码字,其实现在头脑时有点空空,不知道要写些什么。
刚刚打了电脑游戏,才想起自己整个假期,差不多没玩到电脑游戏,这有点说不过去啊......

假期里最大的成就呢,大概就是看了很多小说。
这次看的小说,真的很多,多得我也觉得有点恐怖。
恐怖在于我的速度太过惊人,小说的话,东野圭吾的那型,如果故事稍微紧张,大概几个小时就完了。
普通其他的小说,我一天一本,但是不是全天看,老身得做家务,得煮饭来着,不可能手不离卷。

其实我没想过,过了那么久,我看小说的速度还保留着,不止保留,还进步了,这有点说不通啊~
毕竟我的话文艺界那个腿部到了惨不忍睹的地步,看书的速度照理说应该不能够那么快。
算了,看了就看了,没啥好说的。

深夜,这雨还是滴滴答答的下不停,是该睡了....

Thursday, August 29, 2013

长久相思

终于,看完了,《长相思》。
不错,又要来写书评了,这一本也许是我这个仲夏,看的最后一本小说,原因无它,就因为我要回大学了。

看来,我对桐华的信心真的越来越好了,这个假期,居然连看了她的两个系列。
那天和朋友小聚,秉持着逢逛商场必逛书局的原则,就逛了大众书局一趟。
结果看到了《长相思》,也是桐华的作品,《曾许诺》的延续。
本来没什么,也不是第一次看到书局卖的长相思,但是嘛,这一次,有折扣,而且,折扣的挺多。

本来是由大众书局的会员卡才有折扣,是不太关我这个非会员的事,但是恰好,就这么巧,我身边其中一个朋友有会员卡。
所以,一直以来以怂恿朋友买东西为乐的我,终于知道,报应来了。

对啦,我就像扛了两个小妾般,欢欢喜喜的扛了两本长相思回家。
长相思是桐华字数最多的小说,也才刚刚更新完结,就上个月的事情,这本书完结了。
所以本地出书,自然不比内地快,原本的三本就来了两本,但是看在便宜的份上,我倒是没理会那么多,就买了,剩下的一本,多得热心的网友热情上载,我才通过网上看完。
我读小说的速度还算可以,基本上长相思我一天就看完了一本,最后一本因为用电脑看的关系,没办法手不离卷,就看得慢些,用了两天,堆积下来用了大约四天看完。

已看完就兴冲冲的赶过来写书评了。

说过了长相思是曾许诺的延续,时代是一样,上古大荒,但是没有曾许诺的乱世,却是有如二战过后的修复状态。
这次的政治背景依然很重,但是已经过了乱世出英雄的时代,所以更注重内部修复,神农在上一部已经被灭,剩下的,就是黄帝的轩辕与及已经贵为俊帝的高辛。

其实说实在,不比唐七的三生三世般,人物有关联但没有牵连,曾许诺和长相思,人物既有关联亦有牵连。毕竟故事算是接下去的。
所以有些曾许诺的人物,比方黄帝,俊帝,颛顼,小夭,王母,烈阳和阿獙,都可以看见。
好吧,就剧透一下给某人,阿珩也会出现。

着小说的主角,是西陵珩和蚩尤的女儿,高辛玖瑶,小名小夭,民间化名玫小六。
小夭原本是高辛的长王姬,是个无忧无虑,备受保护的温室小花,但是一场大战后,在她还不清楚的情况下,她的母亲战死了,生父也死了,父王也迟迟未去玉山接她。本来想偷偷溜回五神山见父王的她,却意外听到了一个消息,她并不是俊帝的女儿,而是西陵珩和蚩尤的孽种。
天真并且有傲气的小夭怒不可懈,偷偷跑下了上,一个小孩子,流浪了起来。一路上,她差点被一个人族的男人玷污,失手杀了他,然后因为长期居住于玉山,体质特意,妖族不停的追杀着她,最后,更让父母以往的仇敌九尾狐捉住,受尽折磨三十年,三十年后,在一个机缘,小夭逃出深天,杀了九尾狐,也杀了那个曾经天真无邪的自己。

小夭算是一个非常有性格的女主,她在长期被人追杀之下,养成了一副冷漠无情的样子,对认识极端的不信任,对任何人事物都不抱有一线希望,总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
她熟读神农草经,却不想她那个医者仁怀的母亲,小夭不修医道,却炼毒。
由于体内封印的驻颜花,小夭可以改变容貌,甚至性别,为逃避追杀,小夭干脆化身男子,在清水镇落脚,做一个不起眼的小医师。

小夭其实是一个非常矛盾的人,她的冷漠,并不是天生的,而是后天在不得已的情况下被养出来的。
小夭冷漠但是不冷情,对于敌人她会毫不犹豫取了对方的性命,但是对于至亲之人,她又可以随时舍下性命,比方相柳要杀颛顼的时候,小夭以身相互。
她不相信人,却害怕寂寞,慢慢的养成了自言自语的唠叨习惯,还曾经对着一只猴子自言自语太久,逼得猴子撞石头自杀。
她平日安静,女子间的聚会她从来不多说,但是其实最安静的人,却最喜欢说话。
她恨父亲,令她背负骂名,但是同时又情不自禁的想知道多一些蚩尤的事情。她恨母亲,但是当她见到和母亲相似的静安王妃,第一个反应却是泪如雨下。

相较很多女主,小夭的确非常狠辣,也很极端,小夭不算一个恶人,但是绝对不会是一个善人,处事手腕看得令人哆嗦。
当了多年的男人,小夭难免大大咧咧,连男女之事也可以侃侃而谈,脾气也算暴躁,甚至忘了怎样撒娇,但是只要逼急了,小夭还是会露出了女孩子的小性儿,随着故事的发展,小夭慢慢成长,有了意中人,女儿家的模样也越来越凸显,但是却没有因此变得女儿家小家子气,豪迈决绝不减当年,这也是小夭可爱之处。

也许从小便失去了太多,小夭不像外祖父,父王和哥哥颛顼那样将天下苍生放在心里,小夭在乎的,就只是自己和亲人的安危。知道了情人璟是被颛顼害死,纵然明白天下人需要颛顼,小夭坚持复仇。明白了颛顼铲除相柳的必要,小夭还是坚持为相柳求情。
和一直为着家族牺牲的云桑和阿珩相比,小夭很自私,她自己也说过,她的心很小,没有办法容得下这天下苍生,她只想和爱人安然度过一生。

其实小夭的心态是可以理解的,从小就没过过任何安逸的日子的她,哪里还会顾及其他人?
但是小夭毕竟有一个优点,就是她不会嫉妒,大多愿意成全,成全自己所能成全的人,自己的妹妹,自己的侍女侍从,还有自己收养的孤儿。

小夭算是令我印象最深刻的女主之一,她很真实,她所有的挣扎和矛盾,会和生活比较贴近。小夭在逆境中成长,冷漠是她的保护罩,但是逆境里她选择了成全而不选择嫉妒,这是我对这个角色最大的致敬。

这本小说里头的第一男主,说实在我说不出是谁,各有各的重要性,没有一个超越另一个。不想曾许诺,一看就知道蚩尤是男主,少昊是炮灰,青阳和昌意是打酱油的。
长相思里重要的男主,有三个,黑帝颛顼,狐族涂山璟,还有九命相柳。

那就一个个说吧,先说狐族族长涂山璟好了。
涂山璟,别名叶十七,来自大荒四大姓氏最擅长做生意的涂山氏。
叶十七还是涂山璟的时候,风流倜傥,精明内敛,精通琴棋书画,是个完美的青丘公子。奈何桐华的书总留不得人太完美,在家族内斗中,璟被哥哥捉了起来,虐待羞辱,以致体无完肤,璟九死一生的逃了出来,却已经是不成人形了。

这个时候,璟遇上了化名医师玫小六的小夭,在璟生机将绝的时候,小夭将璟救活了。
这句话某程度上是生命上的救活,也是心灵上,璟被羞辱至斯,原本已经觉得生无可恋,但是一次发现了脸红的小夭是女儿身,璟突然就有了生机。

其实对于璟,一开始我不甚喜欢,但是我只能说桐华在洗白男主这一方面,的确很有一手。
一开始,由于喉咙已经被毁,身体又受了重创,璟很安静,说话不出三句,也很少说完整的句子,也很抗拒肢体接触。璟的左腿(好像是左腿)瘸了,手指也有了缺陷,本来弹得一手好琴的他从此绝玄。
从一个言语风流的翩翩公子,璟突然成了沉默寡言的古怪男子。
他的伤痕衣服可以掩盖,但是骗得了自己骗不了别人,连未婚妻都暗地里嫌弃他,也难怪璟一开始那么自卑。

一开始璟对小夭非常言听计从,小夭说什么都好,看上去就是一个被女主吃得死死的男主,有点像一直追着王语嫣的段誉。但是慢慢璟开始多话了,以前的信心慢慢恢复,依旧宠着小夭但是已经慢慢看出这个男子的立场。

桐华很厉害,一开始就设下了这个陷阱,让我们一开始以为璟九是为了女人牺牲一切的那种人。
璟虽爱小夭,但是他却不会被爱冲昏了头。
璟的心很细,一开始就知道颛顼是可造之才,但是因为性格不贪功,也原由他本就没有丰隆那样大的抱负,他说动了丰隆投靠颛顼,借着丰隆的嘴说动了颛顼弃轩辕而放眼中原,拉拢四氏和神农氏以巩固实力争储。这件事一开始,连读者都以为是丰隆的主意,而涂山氏对颛顼的支持只是为了小夭。
后来包覆着璟的缦纱一层层被揭开,璟不如颛顼和丰隆,志在天下,但是却心系天下。他自知自己不喜欢涉足政治,却不忍放过颛顼的帝才,就借用了丰隆,让颛顼一步步踏上帝王之途。

璟的角色不能够以第一印象评断,他是一个待人发掘的角色。璟的角色发展不像小夭,小夭是进步,璟却是惊喜,璟一开始不讨喜,甚至让人觉得有些怯懦,但是静心而想,十年牢狱的虐待,刚刚出来无论如何都是会变得懦弱些的。
慢慢的,你会看到璟的深情,当你以为璟只有深情的时候,却看到了璟的责任,当你以为璟不过是被族人逼于无奈的时候,又看到了心系天下的璟,开始一直都呆呆木讷的叶十七,到了后来竟已经会调侃逗弄小夭的请求公子,璟是在变,但是只是变回自己,由始至终,他还是那个善良的璟,对于陷害自己的哥哥和未婚妻,他不会过分宽容,但是也不曾恨。
璟是一块温润的玉,但是他从来不会被辛酸打磨的尖利,只会更坚硬。璟善良但是不蠢笨,从来不会好心做坏事。隐忍和宽恕是璟的最大优点,但是这却不会成为他的弱点,璟像一个局外人,但事实上很多事他都最先看得透,暗地里穿针引线,但他却可以隐忍不发,做完了自己那一份,就如一个过客般离去。

璟,从一个过客,到印象深刻,实在是一个非常难得的角色。

第二个人,叫颛顼,是皇帝的继承人,君号黑帝,是和拼了神农和高辛的一代明君。
颛顼是个帝王才,但是并非天生帝王命,这个王座,算是九死一生争回来的。
颛顼不像其他的王子,被当作宝般来养,从小在高辛当质子,被人瞧不起,俊帝鼓励他多访民间,所以市井气很重,贵族气质倒是不多。
帝王便要有帝王风,颛顼在行事果决,目光过人这方面,相比于黄帝和俊帝,有过而无不及之。
但是颛顼不一样的地方,就是他的血性,比较重一些。
颛顼自幼就想登上帝位,他披荆斩棘的爬上皇座,但是不同于前代两位帝王,颛顼对于自己心爱的人,比较看不开。
他身边女人多,换得也十分迅速,叱诧的转,但是他独爱小夭。
他一开始的确为了权力,将小夭推给璟和丰隆,但是已我的判断,那时颛顼对小夭,还未动情,大多是兄妹之情,但是当涂山璟失约重创小夭,颛顼开始明白,对于小夭,并不只是对于姑姑的曾诺那么简单。
他爱她,所以每次纳妃,他不准她恭喜他,更不准她准备贺礼。
他爱她,就连王后也是一个月见他一次,他风雨无阻,每日都会见到她才安心。
他爱她,自己觉得纳妃不过是为了拉拢各部,只要他不曾恭喜,都不作数。
他爱她,所以,他杀了璟。

原本以为颛顼会是第二个少昊,为了帝位,为了天下安逸,而牺牲了自己的安逸。但是颛顼却不同,在他的身上,看到了少昊和皇帝不曾有的执着。
颛顼珍惜朋友,丰隆死的时候,他落泪不眠。
颛顼珍惜家人,对于小夭和阿念,他宽容纵容,对于黄帝,他宁愿赌命也不愿逼宫。
颛顼不会放弃所爱,他对小夭,即便是为了得到她而铸成大错,他还是这般做了。明知道小夭一定会杀他,不管天下,他决定任性一次,冒死赴会。

其实颛顼也不是不好,在杀了璟方面的确不够光彩,但是璟何尝不是在小夭和丰隆的婚礼上买通了相柳前去抢婚。
颛顼得到了天下,得到了人心,但是却失去了那个在凤凰花树下和他一起荡秋千的女孩。
他比谁都先接近她,比谁都有机会,但是他失去了。这是桐华写的。
但是我个人觉得,就是一开始他和小夭说白了,我也不觉得小夭会接受他,她的身边太多帝王,小夭最清楚帝王最不能够一心,所以小夭不能接受颛顼。

看够了铁血冷漠的君王,来一个比较有血有性的,也挺不错。

最后一个,是我挚爱角色,九头妖相柳。
绰号九命,工共的义子,是残存的神农义军的将军。
虽然相柳是妖怪,作者给相柳的外表却像神仙,白衣白发,骑着白羽金冠雕,杀人招式犹如雪花纷飞,活脱脱是个一尘不染的人物。
但是这个像神仙的妖怪,仙气是重,煞气更重。
一个字,邪。

我向来对邪的角色较为偏爱,也难怪我喜欢相柳,相柳从来不是好好先生,记得第一次见小夭的时候还狠狠抽了她四十鞭子。后来知道小夭善于炼毒,就逼迫她为他造毒,然后知道她身体特异,还逼迫她为他供血。
一开始两人是供血吸血的关系,争锋相对,后来到阴差阳错的种下了情人蛊,两人已经不自觉地踏入了对方的世界。

相柳是个难以捉摸的人,他可以很没有血性,但是同时可以很有血性,他明知神农义军总有一天会大败,但是为了义父,为了众将士的一份精神,无论颛顼如何招降他都不理会。
相柳做事决绝,他往自己的血液喂毒,只等一天大战而亡,尸身也能毒死轩辕士兵。
相柳表面很无情,对于任何人都不会特别关照,但是他却一次又一次的救了小夭。
温柔的相柳,只在小夭昏睡的时候出现,小夭伤心时,他看是冷言冷语,实则宽慰,相柳看似冷酷,但是却会为了即将死了的防风邶的一句话,化身他人而去照顾防风邶的老母直到送终,这等侠义的事情,相柳作了。

若说对于小夭的情,放得下,放得最利落的,恐怕是相柳。
颛顼说放下小夭,还逼着小夭一辈子带着自己的若木发簪,之前璟说要放下小夭,还是要了别人去破坏婚事。
但是相柳,救了小夭,却不让她知道,拿了她的血,实则是为了造出一个救她的血阵防着,也要骗她是为了疗伤,最重要的是,还要把小夭留着对他有关的事物全部毁了,什么都不留给他,好像他从来未曾出现过那样。

放手,就放得彻底。相柳这种性格,最终造成了他悲剧的一生,他不求人明白他,也不愿人明白,最后小夭为他而哭泣时,也不明白到底相柳为什么那么决绝?
相柳却知道,这一生,与他心爱的人相濡以沫的人是璟,他只能随着时间流逝,慢慢消失在众人的记忆里。

说真的,知道相柳死了,我还真的很伤心。

长相思和曾许诺比较,没有那么的虐,说起来,时代已经不一样,战乱已经不是主轴,这次反倒是治国比建国更重要,自然人死得少些。重要的左右就死了个丰隆,后来又多个相柳罢了,所以虐嘛就少了。而且女主角的感情路,也没她娘亲的凄惨,最后也算是修成正果,所以虐的指数就低了。

长相思的节奏也比较缓,相对于曾许诺的凝重,长相思算是比较轻松,可能源于小夭的不管不顾,也可能源于各个角色相处起来比较年轻人的格式,活泼点,逗趣点。
曾许诺就像云霄飞车的刺激点,看得你心惊胆战,心脏弱些就消受不了,而长相思就像刺激点过后,速度慢慢放缓慢慢回到原点的过程,心有余悸但逐渐平复。

说了那么多,其实我想说,这本书,的确不错。还望第三本快些抵达大马,让我的长相思可以尽快三人行。

Thursday, August 22, 2013

尾声

看来日子真的挺闲,部落格更得也还真快。
说实在的,这个假日的确是过得还真的挺开心的,我和我的闲空三人组老是东奔西跑,逍遥得很,搞得现在我完全不想回去了。
其实下个学期的时间表很空,说白了,就是一个星期里只上两天的课,非常悠闲,简直就是退休般的自在。

这段日子里做了什么,其实这个假日过得很充实,既有假日的感觉,又不会颓废。
刚开始我是有正正经经的去上班的,结果,出了点事故,就辞职了。
在家里帮教授打工,接些翻译工作,算赚了些钱。
但是出门旅游什么的,就也花了不少,反正平衡到来,钱有进有出,留下来的并不多。

戏嘛,电影院前前后后进了不少次,看的电影很多,一次弥补了我在森林的空虚。
至于电视剧,唉,自从大漠谣被禁播后,我十分悲痛,发了疯的寻找好看的电视剧,最终还是无疾而终。
冲上云霄2,基本上是因为念着十年前的那股热潮,还有当时对sam哥的热爱,才一直追着,其实每次我都不专心,看到sam哥出场才会专心的看。
本来呢,我试着追看兰陵王,但是虽然撑了几集,最后还是放弃了。
我被桐华还有甄寰传的影响,对于电视剧的制作要求不一般的高,尤其是小说改编。

演员除了必须合眼缘还必须符合小说形象,面貌不如不要紧,起码气质上要像。
剧情不能胡乱更改,新的笑傲江湖看得我头昏。像步步惊心和甄寰那样80%以上照旧最好。
如果不是改编小说,剧情起码不可以雷人,也不可以太随便,兰陵王正好触犯了这两条法律,所以我就弃了。
戏服必须好看,不可以太过胡里花俏,每个朝代的服装必须符合时代,这方面时装戏总是比较容易通过,古装戏我会很挑剔。
古装戏的话,不只戏服,其他的我更挑。
譬如说,假发。
我连假发的品质,我也会检验,比如说兰陵王里冯绍峰的假发,我就不收货。
明明是个长得像女生的阴柔男,怎么头发会是个爆炸头?
这个老身不能接受。

还有如果有战争戏,我会看人数。
香港的古装剧很喜欢十个人就说有一百兵,五十个人说一千,一百个就说十万大军。有时候连用电脑来duplicate一下都不肯,当观众是傻的吗?
若有武打场面,我的要求更多,受了叶问的影响,我对打戏要求不一般的高,不一定要到叶师傅的水准,但是必须起码有点真实感,赏心悦目最好。
最难以接受的是太多CG,演员有时候根本没动到,还有就是还没碰到就摔倒,这个假得有点离谱,最忌就是一直晃摄影机,晃得人头晕的同时,根本不知道演员在做什么。

制作人应该狠狠我这种眼睛太过雪亮的观众,什么都挑,你来拍啊!
我觉得吧,既然我是观众,我有批评的权利,就好像消费者权利的问题一样。
再者有批评才有进步,不是吗?

动漫啊,唉,可怜了一直介绍我的诗凤,她倒是极力推荐了不少,但是我不知怎的及时提不起劲来看,最近连进击的巨人都没追了。
大约因为那一个有品质的动漫盛产期过了,后来的劣品太多,搞得我都没了心思。
但是多亏了这些动漫,学了两个学期的德文,居然没有日文来的流利。

每个星期一持至于恒的等待running man,这还是不变的习惯。
至于running man 是不是编排好了剧情的,基本上我也不想再争论,大爷看了高兴就行。

假期和朋友们的聚会很多,加之我的工作的的韧度很强,允许我任何时候出门。
都差不多和熟人叙旧,也有几个比较不相熟的小学和中学聚会前来相邀,但是比以前更加变本加厉的冷清的我,都拒绝了。
其实我不喜欢出去应酬,我出门要求尽兴,在不熟的人面前我无法尽兴,甚至会不自在,我不喜欢浪费这种时间,除非有特定目的,我通常都会缺席这种聚会,我不喜欢浪费时间。
说白了我就是一个不太念旧情的人,我把离别看得很淡,我要离开一个地方,我会选择连脚印都不留下,就当自己从来不曾出现过最好。
情之一物太过厚重,不可以轻易许之,若许之,倾心相待,所以我不轻易当人做朋友,这里头存在了责任,有些人没办法必须得奉承,但是那是局势所逼,朋友两个字我不会轻易许人,这就是我的信仰。

当日和朋友们,浩浩荡荡的进了K房,原本三个小时的歌唱时间因为当天是周日,加到了四个小时。
以前三个钟总嫌不够的我们,很高兴。
结果两个小时后,我们的麦克风就推来推去,大多人都在放电中。
其实唱不下去的原因除了体力不济之外,还有另一个悲凉的原因,就是很多新歌看不懂,也不认识,很多歌手看了,懵懵懂懂的怀疑他是谁。
看来我们真的老了,从歌房走出来,看到那些蹦蹦跳跳的中学生,没由来的泄了气。
看来以后还是老老实实的搞聚会,不要无事生非的去唱什么卡拉Ok了。
年纪大了,就认了。

小说看了不少,侦探的,桐华的,唐七的,都看了。
武侠小说很难找到好的,所以也没多看。
我知道有个人会问,你自己的小说呢,写了没?
写着呢,发出来会压力,我不想挖个坑给你们跳,写完了才慢慢上载。
换个意思,有点猴年马月的感觉。
呵呵。

这个假日,我一得空就睡觉,倒是把不少眠补了回来,但其中也常睡不好,不是睡不着,就是发恶梦。
想睡就睡,不想睡也可以不睡,已经成为了我睡眠的习惯,睡觉差不多对我来说就是个嗜好,不像生活需求,我想睡,可以随时睡个几个小时,不想睡也可以顶个两三天。
但是最近不懂是不是睡惯了,精神老是不好,容易头昏,也常常想睡觉。
老了,就是这样子。

假期过得太舒适,要回去难免心伤,但是该走的时候终究要走,不论多难过都得走。
就像人生,本来就很多无奈。

这一下的话我要告诉一个朋友,不要轻易觉得人生黑暗,距离真正的黑暗,也许你的事情不过几片乌云飘过。
要放弃梦想并不容易,毕竟你还年轻,总是相信自己出去可以创出一片天,但是你回头看看,真正可以建立自己的天地的人有几个?就算成功了,他们所经历过的,是有多少才能撑过的辛酸?
我曾经也以为自己某方面很出众,家人阻止了,我放弃了,心有不甘,自暴自弃,结果换来的,不是别人的体谅,而是学业上的失败,自己精神上的崩溃,还有家人们的担忧。
其实想回来自己当时也真的没什么好委屈,自己拥有的很多,只是自己空戴了副眼镜,也瞧不见罢了。
我现在让你妥协,并不是要你放弃,不过是寻过另一条路而已,并不是每个人可以马上朝自己的梦想进军,有时候意味的执著只会撞个头破血流,到时天地建不成,倒是去了天国。

家里需要你的时候,愿不愿总得留着,每个人都有和家人意见不和的时候,有时候未必谈得来,但是如果家人真的需要你,作为一分子你不可以轻易卸下责任,或则你可以想一想,你的家人,给了你多少东西,最起码,他们给了你生命不是吗?
每个人都有苦,可能表达的不是那么解意,但是有时候我们就试着体谅吧,要不然就来个笑问不答心自闲好了。
无论有心或无意,我都不赞同伤害到家人。

恩断义绝,四个字说来容易,但是血缘是斩不断的,现在有些话难听,总比再也听不见的好。
有一个人,我一直想报答她,但是她最后的日子,我对她不好,因为我觉得他不可理喻,他吃东西想要加辣椒,我思忖着不要应这个要求,没加。
结果隔了一天,她走了,我最后想到的是,我没有给她加辣椒,她的灵位上,我后来买了加了很多辣椒的面,可惜她吃不到了。
我想说,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样,那时候听别人说梦见她,我就盼着她入梦,但是无论怎样,午夜梦回,她都不曾入梦,人走了,就不会再回来了。
我那天晚上,坐在自己的床上,扶着额头,黑暗中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表情,我只是觉得愧疚,但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因为,她不会回来了。我就算对着天空大叫对不起,她也不会听到了。
虽然我知道她不会怪我,但是这条刺,这个痛,我永远不会忘记。
所以,不要轻易说自己恨谁,到了一日,你想听都听不见的时候,你是连哭都不知道该怎么哭的,尤其是那个人是亲人。
说了那么多,其实我是希望你不要任意就说讨厌谁,恨极了谁,还没有到那种地步。

我不做梦了,但是我还是坚持要自己的梦想的,虽然已经不明显,因为我正是这别种方法来达到。
你现在实现不了,不是被彻底腰斩了,而是现在时机不对罢了,天时地利人和,时、势、法、术、器,等万事俱备了,再出发,不是更好吗?解释没人可以阻拦你了。

事与愿违,本就是常事,世界上那么多的人,地球却只有一个,不可能就围着你转吧?无奈多少会有的,但是如果你肯跟着某些法则来走,自己时机而入,到时候就不怕会做出得不偿失的事了,对不对?
换句话说,在一个宴会上,不会全是你爱吃的菜,总会附带一些你不爱吃的,但是终究你还是会吃到自己喜欢的菜。就这样吧,我的形容词不好。

说了一大堆,我也有些累了,反正假期是要完了,就在最后的日子尽情吧~


Wednesday, August 21, 2013

厚颜

回来的这段日子,有人说,我变了。
变得如何啊? 我问。
你么?就可能,变得比较看得开吧。

是吧,也许诚如这位友人所说,我的确阴气衰弱了不少,负离子也渐渐减低中。
倒不是我的忧郁病完全康复了,可能思维上也改变了。

我不能说自己成熟了,这么说着实令老身汗颜,但是我觉得,我这人,倒是越活越发厚脸皮了。
是的,面皮有些厚,以前吧,人家说自己怎样或如何,是或不是都不想认,现如今,倒没有了这份矜持与执着。
人家说我不讲道理,我就问道理是什么,没听过。
人家说我懒惰,妾身本就懒散,要么身材也不至于如此。
人家说我没用,我养不了家,治不了国,于家无用,于国无功,的确挺一无是处。
人家说我骄傲,老子成绩就是比别人好,有本事打赢我,没本事就闭嘴,虽说我不用拳头了,但是律法上近乎一样。
人家背后说了我不少,说去吧,有种的到老子面前说,那些只敢在背地里说人的孬种,哪里值得我这个老人家生气,不在我面前说就当没听见呗。

也许年龄大了,很多事情觉得不必那么介怀,活着活着,也就慢慢的将很多事情都不放在心上了。

其实那些以往留下的压力和阴影都还在的,但是我觉得吧,有时候就那么幽怨的把自己的怨气散发出去也不太好,毕竟身边的人并未做错,没什么理由让人来替你分忧。
忧当然还是忧,该愁的自然少不免皱眉一顿,但是已经不会以往一般一味的哭天抢地,就是找个人粗粗唠叨几句,算了事。

别人的谩骂和批评,好的,取之,难闻者,弃之,有时候听着难免会难受,厚脸皮地承认了,倒让对方吃了个闷亏,这也不错。
这么牙尖嘴利的用言语刺伤人,你图什么啊?有人问过我。
图什么,不就图个身心愉快嘛。

有时懒得说话,就笑一下示意我听见了就好,来个笑问不答,心自闲。
笑也分个几种的,冷笑是一种,笑得春暖花开也是一种,对于觉得不需要应酬的人,我就礼貌的选了第一种。
冰冻三尺,说的就是我这副容颜。
有人说过,其实我被叫冰块脸,着实不是因为我的性子冷漠,就是这张脸惹的祸,它生得太过冷,太过没表情,常年难得有一丝笑意。
其实那位仁兄说错了,我笑得很多,但是并不在外人眼前笑罢了,看来他和我的情谊还需多多磨练。

我现在和熟人说话,基本就是踩着来说的,面子这种东西,几乎不存在,但是我们能够这般随性的互贬,别人听着会觉得我们关系恶劣,但是需要互挺的时候,这些互贬的人,都不会缺席。
朋友是什么?就是好的时候欺负我,不好的时候也欺负我,但是不管好不好都不会丢下我。
这是我的宗旨吧。

我向来不介意朋友的数量,在乎的是品质,好在我很幸运,到了大学也遇上了对我很上心的知己。其实以前我很执着,我一直觉得那个人只要忘了我我就会觉得他很没良心,但是现在,我的记忆力衰退的严重,很多人就算面对面我也不见得叫得出名字来,我的执着就从此崩塌了。

其实自己做不来的事情,何必勉强别人,我希望你讲我放在心上,但是你又何曾在我心里呆过?念及此处,也就释然了,没什么好想的。

现在的我现实主义至上,我把人都区分好了,能够为我所用的,我自然对他极好,不能够的,投缘的做朋友,不投缘的,我也不会分神笼络,我就是这样,既现实又随性,自相矛盾。我不是个慈悲的人,以德报怨的事情从来不会做,近日来放得更开,结仇家这种事情基本上已经没以前那么彷徨。

但也还好,我发现讨厌我的人基本不会太多,有些无聊的人谁都讨厌那种自然就不计数,我觉得自己又不是世界小姐,何必作的人见人爱,到头来累死自己呢?

懒散的日子里,我看了不少小说,借了不少工作,赚了些钱,也花了些钱,也出去旅游了一趟,该见的人都见了,这个假日总不算白费。
懒懒的我最近很嗜睡,颠覆了我这个不睡之神的名号,假日里头,骨子里犯懒者会事情总睡躲不过。

就这么懒懒的,厚颜无耻的继续懒散下去,假日也快完了。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