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April 23, 2016

忏悔录

今天我以自身的经历,来告诫所有女性的朋友,出门在外,必须小心。

其实也不是天大的事,但是也是个令人开眼界的经历。

昨天是我在部门里的最后一天,下周开始就该在新的部门开始新的工作。
虽说仍然是在同一个公司,但是我们的集团非常的大,换了部门虽依然会见面,但是见面的次数却是不多。

所以大伙儿就提议,晚上做过欢送会。
说欢送会,其实也没有别的事,就只能是喝酒。

这几个月来,喝酒的邀约不断,我总是拒绝。可今晚是我最后一天,大伙儿兴致勃勃的为我设宴,我再推辞,只怕不只扫了兴,还扫了众人的脸面,就只好硬着头皮应了。

到了酒吧,由于是星期五所以人特别多,特别拥挤。
然后大伙儿就开始点酒,再加上星期五的快乐时光,酒水以薄利多销的路数销售,大家就点得有点宽。

我昨天虽然有吃午饭,但是肚子却很饿,近来事情多,心情难免有点浮躁,一时间喝得有点快。
一下子到了第五杯,我自知自己的酒量,第五杯不算什么,但是这是不知道哪里来的,哪个人点的火烧蓝宝,一下子送到我的面前。

火烧蓝宝,顾名思义,就是烈酒,还要是被烈火燃烧的烈酒,高高的就耸在了我面前,火引由上到下,直接就烧到了低层的烈酒,烈上加烈。

服务员将吸管递了给我,我在众人的喝彩中,一下子吸入了这蓝宝。
入口并不如火焰般烫,还是有点冷冰冰的,而且怪甜的,还挺好喝的。

喝下去后,我其实没太大的感觉,觉得也没有什么。就继续喝酒。
喝着喝着,到了第八杯,本来不好的心情竟然越喝也糟糕。看着酒吧里眉飞色舞的人,五光十色的灯光弄得我脑目眩昏,突然有种自己格格不入的感觉。旁人都在旁尽情玩闹,我却没办法和旁人哈拉,因为我实在没心情,就只能继续低头喝闷酒。

喝着喝着,不知怎么心中的不快一下子迸发,家里的难堪,自己一辈子无法弥补的遗憾,升学的机会一次一次被剥夺,工作上的不愉快,就如之前那火烧蓝宝的火焰,瞬间就在心中漫开来。

不只是谁,在我身边问了句,你开心吗?
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真的不能再喝了。

那不知是谁说,今夜是你的晚上啊,你的欢送会。

我捧着有点肿胀的脑袋,想了想,觉得其实有些道理。

我的夜晚,我真的很想豁出去。
人人老说我喝不醉,却不知是因为我喝得总是很谨慎,逼着自己意志坚定。

我突然有种念头,我想大醉一场。反正我没驾车。

我自己的酒量,八杯最多,何况加上之前的火烧蓝宝,其实已经远远超出了。

一下子,我不知怎么,抓起酒杯又喝了。
我身边坐了一个比较要好的同事,我觉得身体有点发软,我就靠在她身上,开始抱怨。

我本来就是话痨,喝了酒就好像洪水决堤,就开始断断续续的说话,但是总是不讲重点。

比如说:
我:“真的很压力,你知道我这个工作,面对是人的情绪, 真的辛苦啊,可是人家不了解。”
同事:“谁不了解?”
我:“我才不跟你讲呢。”
同事:“......”

再比如:
我:“家里的事情,难道就只有我最闲啊,就只能我来管啊?”
同事:“你家什么事?”
我:“关你什么事?”
同事:“.......”

最后:
我:“这个死政府,就因为我是华人,我本来就是华人,难道是我的错啊?”
同事:“你是华人怎么了?”
我:“华人就华人啊,这马来西亚啊。”
同事:“.......”

其实虽然有些醉意,但是自己做什么还是记得的,就是那脑袋和行动接不上,多半时候是脑袋赶不上行动,有些时候不经思索,就会做出一些你平日里不做的事。

其实原本大家并没有多注意我,就在后来有人突然说了我已经喝了将近十杯,有个同事将我的酒杯拿走,我也恰好看到了,一下子就火了,大叫:“给回我!”
然后大家的焦点突然转向我了。
这就是我要告诫大家的地方了。

有位很受女孩子欢迎的男同事走了过来,突然就把手放在我肩头上,在我耳边问:“你怎么了?”
我那时心想,你受女孩子欢迎,可不受我欢迎,你问候就问候,干嘛勾肩搭背的,就一手将他推开,可推到一半,我想起了我的酒杯,我就一手抓着他,一手捉了酒杯,在众人的吸气声中咕嘟咕嘟把第十杯喝了下去。

男同事趁这当儿,一个拐就把我的头抵住他的肩头:“你到底是开心喝,还是不开心喝?”
我越发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歪着脑袋:“我好像开心,又好像不开心。”
男同事要抱我,我又推开了他:“你别以为我醉了。”他皱了皱眉:“好好,我答应我什么都不会对你做。”

我冷冷一笑,继续喝,杯子却空了。
我突然觉得自己变回了小孩子,耍赖耍脾气都是应该的。 开始嚷嚷我还要。
身边又换了个男同事,他告诉我不可以喝了。

我身边一直听我抱怨的女同事极力保护我,也说不许了。
我一直以来,中学开始就有个帮人按摩的习惯,我突然以为自己是中学时代的自己,帮女同事按摩,在脊椎骨拿了利落的按着,一边求着给我酒。

男同事看得有趣,就说你怎么不帮我按,我突然觉得如果女同事不让,搞不好男同事会答应。就一转身就帮他按。
可女人帮女人按摩,和女人帮男人按摩,是两回事,再加上那时候我觉得自己是个孩子,说话中难免带着耍赖和撒娇的口气,男同事给我闹一闹,就把酒杯递到我嘴边了。

我喝过了,开心了,就一把将他推开。
男同事突然抓住我的手问我,我们去酒店吧,那里还有呢,幸亏老彦教过我,一把扣住了对方的手腕,逆时针一转,我就脱出对方的手心,顺便给了一句:“我当我什么人啊,你去死吧。”

后来有个不知哪里冒出来的男人,说是同事的朋友,总是好声好气,但是拼命说请我喝酒。
我总是不喝他给的东西,半开玩笑半警告的跟他说我不是你惹得起的。然后就不理他。可我觉得他那双眼总是在盯着,真想一巴掌扫过去。 但是幸亏我虽然行为有些脱离自身,但是思维还是有在的,控制住了。

身边的女同事真的很感谢她,她很护我,总是在这种时候出声骂对方,你怎么一直骚扰她?
后来我慢慢缓过劲来,当中第一个受女孩子欢迎的男同事有时候时不时会过来,勾下肩,或意图抱一抱,都被我打开了。

我回过神的时候,突然就懵了。然后是后怕,觉得如果不是自己的意志力够坚定,还有女同事的照顾,也许早就不堪设想,顺道觉得自己虽然不是美女,但是在这种风月场和基本上大家对姿色的要求在酒精的催化下变得有点低,女生还是危险的。
再说了,喝醉了以后很多事情都变得很模糊,即使发生什么事多半都是百口莫辩的。
所以朋友们,切记,小心,对于男人,就算是自己认识的,也要非常小心。

然后我就回家了,同事送我回办公室的路途中,我虽然神志清醒了,但是手脚却有些酸软无力,自知驾车的话会很危险。所以趁着自己还清醒就快点拨电话给我表姐求救。
表姐仗义,马上就跑来我办公室救场,把我救走了。

隔天醒来,想起这荒唐的事迹,除了愧疚,还是愧疚。
虽说年轻该有自己大醉一场的一次,但是,
这种事还是一生人一次就好

Saturday, March 12, 2016

社交

其实我这个人,生活得十分随意。
吃喝很随意,性格很随意,打扮随意,睡觉时间更加随意。

我以往的生活圈子,都是不好是非,或是各自过各自的生活,只要河水不犯井水,大家基本对别人的生活方式不存有太多的意见。

我从小就算是个女汉子,就算没有上蹿下跳但是也没有少打架,长大了也不见得如何收身养性,一直是家里爹妈的一块心病。可多年以来虽然我小祸闯了不少,大祸还算没有的,父母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除了老妈偶尔唠叨病发作说了几句,也就任我去了 。

我其实这个人个性比较随便,基本上别人如何过日子我不太想知道,只要不干扰到我的生活,基本上朋友做什么我都不太会反对的。

这种和平的日子一直维持到近来。

近来我的工作地,常出现在身边的人,就是女人。

应该说是女人中的女人。

我记得曾经有人和我说过,女人是群体动物,上厕所要手拉手一起上,吃饭要排排坐一起吃,总之合群得很。

这一点我非常不能理解。

学生时代一起上厕所是为了安全,更重要的是大家都想短暂的逃课,大家对厕所的爱戴还是可以了解的。但是现在渐渐长大以后,觉得能省下时间来工作是一种福泽,基本上可以自己来就自己来,而我以前第一份工作的人们活得是那么独立又潇洒,我觉得自己当独行侠其实也属正常。

工作辗转来到了如今这里,开始其实也还可以,后来不知什么时候我被某些同事定位在了他们的圈子了。
我基本上算不上讨厌社交,但是从来不喜欢把自己绑在任何一个圈子里,突然让人说我是他们的圈子的一分子,虽然有些受宠若惊但是还是有些不习惯。

可圈子的男性朋友倒还好,女性朋友却令我有时候有些头疼。基本上那里都喜欢拉着我去,不然就是我想去某个地方时她们让我等她们,这令向来最讨厌等待的我有些烦恼,除了上厕所时的那几分钟平静,其他时候总会有人闯进我的空间。

后来她们发现了我其实和她们同样性别,可以手拉手一起上厕所,最后几分平静也没有了。

其实我原以为这不过是高中女生的习惯,不想出来社会后还有这类人,只能说她们在这种狗咬狗的世界还能保持一颗赤子之心,实属不易啊。

男性朋友的社交倒不需要多余的陪伴,基本上你不是绝色美人大概他们也不希望你陪伴,我虽然不绝色,但是好在性别难分,他们不必把我当女的来供,所以有时候也喜欢和我说话。

但是男性的社交非常直接,酒水是大家难于抗拒的东西。

虽然难于抗拒,却是一个贵得要命的东西。

我虽然不易醉,但是不代表我爱喝酒,基本上我不太会自己想喝酒,便是伤心难过也是打电话和人发牢骚,开心兴奋一样也是打电话说个不停,酒这种东西,往往不能比分享来得有满足感。

可不幸我让我这些男性同事发觉我除了性格爷们,酒量也非常爷们,他们统统都非常想请我出山大喝一顿,可偏偏我这座山守得很稳固,每次借口都非常多,但是听上去又很合理,所以他们都说标签我为“难约的酒仙”。

其实这件事上我非常的无辜,我其实并不是一个好酒之人,不过是又一次女同事喝醉了我见义勇为了一次,大家突然觉得我酒量很海量,其实这么说的确很欠缺思量。

反正最近,我搬了房,不像以往的办公室那般招摇,也就把自己的私人空间慢慢找回来。

可这么一来,我的同事们和我吃饭聊天的机会就少了,其实我本人没有觉得什么,我个人觉得来工作就是工作,并不是来吃饭聊天的,少了聚在一起的时间少了就少了。
可是同事们并不是那么想,觉得我想保持距离,想疏远他们。

那天,有一位比较好的男性同事专程来慰问我,问我是不是有心事,所以最近很安静。

我说,我说话大家嫌我吵,不说话说我有心事,我就不能做个正常人吗?

我表示没有,自己心情虽然因为工作有些紧绷,但是心态属于自然,他就说你脸上没有笑容了。

我靠,我妈生我这张脸冷,我能怎样哦?

我就问他,不如你说说,我该有什么问题,我们从中讨论。

同事表示,你不和我们喝酒,不和我们吃饭。

我挠了挠头,食堂热嘛,我是北极熊,怕热得很,你不能冤枉我,至于喝酒,我其实本人没有很好,那个随缘吧

同事有些惆怅的告诉我,有事的话,可以找我谈,然后走了。

我懵了。

到底是怎样哦?

难道要自己的私人空间也是错?虽说人总要和人有交际,但是我不过是忙里偷闲,想自己静一静而已。

有时候,相处下来,觉得其实我们大家都没有错,就是生活的方式不一样而已。
但是还是会给我带来了疑惑,让我觉得自己怎么和别人不一样?

但是同时也庆幸,除了社会,跨了州,我还是保持着自我,我还是很开心的。

算了,反正世界这么大,无奇不有,每天好好度日就好。
最重要是自己开心。



Thursday, February 25, 2016

对话

这辈子有些人对我的误会,只怕是觉得我很冷漠、甚至很沉默。
冷漠嘛,我的确是比较现实了些,说沉默嘛。

这两个字和我完全不沾边。

其实我就是一个话痨,基本上根本不懂得如何控制对话的内容长短,遇上喜欢的课题更是会感触特别良多,说个不停。
和我相熟的朋友们都很明白,如果很给我面子继续说,我大概会说到明天,甚至后天,于是都很识时的将我的话题打断,免得我滔滔不绝的说个没完没了。

其实只要不是碰上出国游学、血拼品茶,或是在首都某个高档B字头一族的高消费生活习惯的课题,我是一个很好聊天的人。

我的知识不算渊博,但是因为从小比较八卦,刚好上面有两个知识渊博的爸爸和哥哥,每次听他们的大智慧言论,拾人牙慧,在政治和经济方面略懂一些。我姐姐是个生物学者,我的医师药师朋友也不知怎么的有些多,而且当了七年的理科生,虽然身为文科生,我对理科的认知还算不错的。

我从小和表姐混,她崇拜我哥哥弄得我也有些崇拜我哥哥,所以大家都学我哥哥打电玩,所以对电子游戏也深入了解。
我五岁开始认识刘雪华,六岁就已经看得懂青青河边草,我对电视剧没有国际的界限,中学上了电影院后几乎每个五六七月暑假档的大电影都不错过,成为真正的电影铁粉,聊电影我也很不错,但是聊文艺片可能就比较不行。

动漫也虽然不及某人,但是遇上我喜欢的题材我也是可以聊上半天,我看戏或看书都是那种小细节都不放过的人,所以如果真的要谈,可以谈上大半天。

小说更加不用说了,明星八卦我更是如数家珍,尽显八卦本色。 

可基本上看起来以上都是属于比较学术性的对话,基本上和别人聊天,我从来就不喜欢想太多,我喜欢那种有话张口就说的感觉,可这种习惯非常可怕,因为往往都是得罪人最高纪律的一种作为。所以在陌生人面前我都尽量不说话,我知道我的舌头就像刀子,话语锋利得很,分分钟把人一箭穿心,或是把自己捅死。

除了这样,我虽然不算离经叛道,但是我家爸爸常常说,不懂就要问为什么。所以以前在外婆家,看看今天午餐没有蒸水蛋,我就会问为什么,为什么没有蒸水蛋呢,为什么为什么,结果当天晚餐就会出现蒸水蛋,爸爸这个教学就非常成功的烙在我的脑里。

这天我和一个就不提宗教了的朋友聊天。朋友特别虔诚,一颗慈悲的心常常想要普渡众生,其中特别想普渡不才我。
我并非无神论者,但是没有特别纠结宗教之间的区别分类,对我而言,每个宗教虽然信仰不同但是总是教人做好事的。
虔诚的朋友对自己的宗教特别虔诚,虔诚得过了,就觉得别的宗教不及自己的,不知是没时候我去了某教的神堂多了些,误以为我归于某教,就开始对我开始进行了教育。

所以我总是和这位朋友聊宗教。
这天我们吃饭,我夹了块热腾腾的肉往嘴里送,朋友盯了半天,开了口:“那个别吃那么多肉。”
我愣了愣:“我很胖了我知道。”朋友摇了摇头:“造孽,不能吃。” 
我不懂:“不觉得。我要吃。”
朋友说:“这是杀生。”
我瞄了一眼对方桌上的蔬菜沙拉,“蔬菜也是生物。”
朋友说:“蔬菜不会疼,不一样。”
我歪着头,把肉往嘴巴一塞,含糊道:“那个,其实昆虫啊,鱼类啊,神经都不发达,也不会疼。”
朋友的脸和桌上的蔬菜一样绿:“你这样说,会下地狱的。”
我再往嘴里丢了一块肉:“好吧,我会下地狱。但是我是算是个理科生观念的文科生,以后要和我说教的话,就看看的生物学课本再来吧。这肉味道不错,就是有点老。”
朋友脸不止绿了,好像放久了的老菜,有些绿还有些黄,指着我说:“你这是狡辩。”
我哈哈笑:“那倒是,你看出来了。”
这场对话以我的无耻结束。

朋友聚会总是在吃饭,第二次和这个虔诚的朋友吃饭。我手里拿了个叉烧包,慢慢的剥着皮。
虔诚的朋友脸又绿了:“你这在浪费食物。”
我“蛤”了一声,表示不明所以。
朋友耐心地说:“你知道非洲的人都没有饭吃。”
我不以为然:“要看非洲的哪里,还有非洲的什么种族。”
朋友坚持道:“总之非洲有很多人没饭吃。”
我说:“大姐,我吃包子剥皮,讲的是卫生问题,和非洲人什么关系。”
朋友说:“人家没饭吃,你居然把可以吃的部分丢掉了。”
我把包子皮往朋友前推了推:“那么别浪费了。你吃吧。”
朋友的脸绿油绿油,我叹了口气:“你看吧,有让人吃包子皮的吗?我就算把包子下面垫着的纸也一起吞了,也不见得非洲人会得到救赎,还有,真的不是整个非洲的人都没有东西吃的。”
朋友又在指着我:“你怎么什么时候都那么多理由。”
我看着朋友:“没办法我知识渊博。”
这场对话以我继续吃包子,朋友拂袖而去告终。

第三次对话,终于不是再吃饭,而且我们的友谊在我们强烈对比的理念分歧下依然存在也算是神奇。
朋友说:“我们一起去听讲座,某名教员的,净化心灵。”
我表示怎么净化,请解释。
朋友循循善诱:“我们这辈子很多孽障,要消除。“
”消除了怎么?“我还是捉不到要点。
“消除了就可以不用投胎,脱离轮回,然后上天堂了啊。而且还可以帮下辈子聚福。” 朋友非常理所当然。

下辈子,干嘛要帮下辈子积福,就不能帮这辈子积福啊?下辈子我连这辈子自己是谁都不知道,积福给那个人干嘛。我相信做人绝对不要做坏事,要回报社会,有多大的能力就有多大的责任,做事情不要非要回报,这是做人的基本。
我不相信坏人会有报应,这个世界没有报应反而福泽三代的坏人多得很,而有些非常善良的人,做进好事,比如我很亲近的一个老者,心善得很,别人的孩子没了母亲都尽心尽力照顾,但是自己四个子女中,女儿却早早逝去,儿子也不幸染病,若是真的好人好报,我看了这种事,还怎么能相信。
我如今的工作看见悲惨的可怜人太多,善良的人只能看着自己的亲人被残杀,被迫和自己的亲友永远分离;残忍却富贵无穷的把孩子们送上最好的学校,妻子送去最华丽的沙龙的人更多,人权组织让我更深入认识了这个世界并没有人权这回事。
但是不代表我们就必须做坏人,我们只能尽本分帮助需要的人,减少这些人群。提醒众生惜福之余,也记住帮助别人。

我表达了我的想法,得到的答案居然是那是因为可能上一辈子那个老者造的孽太重了,延续到这一世,所以这辈子才会辛苦。
我难以置信,太荒唐,上辈子自己到底是只猪,还是个人都是今生的不能理解的,何况是上辈子犯下的错,这辈子却要无辜的承担,这种说法虽然我不能推翻,但是我却无法理解。为什么要等到下辈子才处罚,等到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才来承受一切,实在太不公平。
有些事可以理解,但是不能接受。

结果这个对话,在我骂了一句“妈的”以后,完结。

每次和这位朋友聊天,基本上不是他被气死,就是我被噎得无话可说,我们如今还能是朋友这回事,还真的事件奇迹。

也不是每次都那么激烈争执的对话,也有些比较耐人寻味的。
比如说针对我对自己的性别有些模糊的话题。

我有位男性友人,和我相识多年,我在他面前其实什么都说,也不知道是我把他当女人,还是他把我当男人。
我把想法稍稍陈述了,友人表示不赞同:“起码你不会在来月经不舒服时告诉我,我不会和你分享我硬盘里的三级片。”
我想了想,也不赞同:“我来月经时不会不舒服,也不是所有男人都会分享三级片的来源。”
友人干咳了一声:“那么你也不和我讨论别的女性话题,比如说~”
我试探道:“比如说?”
友人愣了愣,放弃道:“算了,你确实和女人也不说女性话题。脂粉不施,也没有女人间闺密秘密。”
我呵呵的干笑。

友人白了我一眼:“我从来没有当你是女人以外的生物。” 
我不以为然:“我怎么不觉得?不是挺照顾别的女的,我的话快淹死了也得自己游上岸。”
友人道:“你可是个烈女子,不需要女性优待,只需要女性该得到的尊重。”
我不赞同烈女子这个称号,我其实除了话有些多,有些吵,其实性子没有特别烈,女汉子的话,那倒比较合适。

“就算是那样,我也是当你是女汉子,而非汉子。重点是你自己知不知道自己是女人,”友人转着钢笔,悠然自得。
我觉得有些道理,点了点头:”我是个百分百女性主义者,我当然知道自己是女人。”
“那么干嘛女性优先的条例,你却一条都不知道?“

我摇了摇头:”女性主义者和女性优先不搭边,女性优先基本上是性别歧视的一种。女性主义的主要宗旨是性别平等,就是男女平等的说,所以不应该优先谁的。你看啊,优待对方就代表你觉得对方弱了,其实很多事情,好像必须帮女生开门,拉椅子,都挺废的,那女的也不残啊,干嘛非得这样。而且为什么女人就不能帮男子做这些呢?作了却突兀了,这样不公平。就好像这个世界啊,我们现在吃鸡,等有一天鸡主宰了世界,也可以吃人啊。所以就不能说我们为了救鸡,不吃鸡啊,因为我们也不能让老虎不吃肉,去吃草啊。”

友人转了转钢笔,推了推眼镜:“你想表达的是?”

“我的意思是,我们不能以自己很强别人很弱的眼光看别人,这样也是歧视。这么说来我们看待鸡啊,狗啊,也一样,何况是人。”

“所以重点是?”

“你还要例子吗?我想想啊....”终归我没想成,过后点的饮料来了,我顾着看饮料的原材料,好奇热情果和萝卜混在一起会不会排出过多的一氧化碳,再考虑一氧化碳和二氧化碳的分别,忘了自己要说的是什么了。

这就是我有时候脑子转不灵的时候的后果。

现在出来工作了以后,发现很多对话都有意无意参杂了些可以赞美对方的话,令我更加怀念这种无念无想的对话。 

可这就是社交,很多人以这种手段慢慢向上攀了,却是一道我难以越过的墙。

我虽然喜欢说话,但是大部分的时候我都选择安静。同僚们都会热心地在午饭时间约着一起吃饭,其实我并不特别喜欢,我还是喜欢一个人静静的待着。 起码这种时候,我可以以最真实的样子存在着,真正的有个午休。

可随着大家各忙各的,可以这般百般无赖的聊天的日子好像越发不存在了,我在想,哪一天这些日子不真的不在了,谁能来提醒我,那个百无禁忌,有些失控的我。

人生无奈,现实总是把人逼得越发虚假,老天果然是个“虐粉”,尽喜欢虐心的情节。

那就趁现下还能废话的时候继续废话好了。








Monday, February 1, 2016

出门

这整个星期,出了趟远门,我的工作生涯当中第一次的出差。
其实就是去了趟拘留所,在拘留所里进行难民面试。

很多人不明白什么是难民面试,其实很简单,就是看你符不符合当难民的资格与条件,然后联合国会看如何安置你。

反正,我就去了一趟在吉打的拘留所。

在南部生活了大概半年,我不讨厌首都,但是不代表我不思念北方的故土。所以当我听见要北上的时候,还是很兴奋的。毕竟,我在吉打生活了三年,对这个地方还是有些感情的。

我想其实最重要,是那里靠近我的家乡,让我觉得离家近一点,导致我心灵上得到一些画饼充饥的安慰。

虽然我这个人有些没心没肺,我却是个非常骄傲的槟城人,就如同我为自己是华人而感到骄傲一般。
当我们北上路经槟城,我倒是自觉性的从懒洋洋的姿势坐了起来,在刺眼的阳光下看看我这三个月以来做梦的想着的家乡。

以前人人常说思乡,我觉得有个地方睡觉就好,大学时期离家很近,心情不好就逛课打包回家,总觉得好像中学那样,根本不算离家。
我回家不过两个小时的车程,如果刚好巴士大哥想来个南北大道速度与激情,一个小时半就已经到了。
再说了,读书的时候有所谓的学期假期,总是有个长假让你期盼,让你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回家,不如工作,就算公司有些人性的给了你很多假期,但是同时又很没人性的让你工作量犹如珠穆朗玛峰,根本没有时间请假,实在是令人发指。


嘛,这个世界总是有些人,喜欢做没人性的东西,同时又不想让人觉得自己没人性,所以又加了些体谅人性的事情,其实只是把整件事弄得越发没人性。

一路经过故乡,明明知道离家里很近,却又不能回去,这种感觉还真的要命的难受。

车子一路向北,渐渐的, 槟城抛在了视线后。
其实我本人也不是那么容易伤感的,但是,今次,也许真的因为压力有点大,所以更想家了。

一早就知道路途遥远,所以早早就已经在手机存了好几集的火影忍者解闷,也不知道看了多少集,一下子就到了久违的吉打。
同事们都很兴奋,除了领队,基本上我们其他人都是出差小鲜肉,大家困在办公室久了,闻到室外的空气格外兴奋。话说我也挺兴奋的,但是主要是因为这次出差的酬劳不菲,出差五天就等于了半个月的薪水,叫我如何保持平稳情绪。

我这个标准的中等阶级者,果然还是脱离不了金钱至上的生活目标,让人说庸俗我也认了,我是庸俗怎地?反正我庸俗了,我每个月自己可以负担自己的生活费,让我老妈在老家可以自己花一千块买新年衣不怕女儿没钱花,我庸俗了,自己偶尔还可以吃吃好料,每个月给家里钱,新年还可以给爸爸妈妈外公外婆再加个祖母新年钱,若是这样,我倒情愿自己庸俗了。

在大城市生活了大半年,身边不乏月光族,或是从未来穿越过来,花着未来钱的人士,纷纷对家用二字充满了疑惑,天天嚷嚷贫穷,但是依旧花天酒地、纸醉金迷的,搞得我文化冲击有点大。

反正,那是人家的事。

到了拘留所,就是工作。尽管同事们面对带着手铐,个个骨瘦如柴的难民们,开始心情激动,女的甚至都开始泪眼汪汪,我嘛。。。。。

其实,真的还好。

我这个人天生可能就是这个样子,没心没肺。

但是也有可能,我这一班同事呢,基本出生在小康之家之上,就是基本上不是喊着金钥匙,就是银钥匙出世,对于人间惨事比较难以接受,人生中最头疼的事情可能只是为什么今年不能出国旅行,当然无法想象人间疾苦。

当然也不是说我过得有多苦,但是毕竟我处于中等阶层,从七岁开始就知道钱的重要性,当这些人每日派对宿醉,我们这些中等阶级都忙着打工,人家过年开始买衣服赶化妆,我们在超市抬一箱子一箱子的芦柑卖。

我是没有抬过一箱子一箱子的芦柑,但是我没少抬过一箱箱的红酒。

又偏题了,反正,当别人热泪盈眶的时候,我就如常的工作也就是了。
就像完成任务的要员,任务完成了就好了,我从来就是这样的。

嘛,其实也好,我这工作没少揭露人性丑恶,或是人间惨绝人寰的事情,有时候参杂太多私人情绪,对自己对工作都不好。

五日很快就过去,认真工作完毕,我又踏上归途。

人性丑恶,有时候真的,我会想,其实我倒底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来工作的?
是真的帮助人,还是对我而言,不过是一份工作?

其实说真的,如果是我的案子,我每一个案子都全心全力,对得起天地,对得起自己,但是我是真的要帮助这些人,还是因为那是我的工作呢?

有时候,我情愿那时因为后者,那么生气伤心还有无奈的时刻就没有那么多了。
人权组织,究竟世界上可真的人权,我曾经疑惑过, 但是我知道,这个问题永远没有答案。

算了,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没有所谓的对和错,只要有人愿意相信,就是对的,每人愿意接受的,就是错的。
我们只要对得起自己就好了, 是不是呢?

Saturday, December 26, 2015

圣诞

虽然跟某人说了我要睡了,但是我还是在这座电脑前,一边重复的看着火影忍者的中忍选拔,一边敲着键盘码字。

这两天恰逢圣诞节迎新,我如今寄住在叔叔家,叔叔在迎新的气氛的感染下非常壮志熊熊的表示要粉刷整间家配合大众迎新送旧,我深为叔叔家的常年寄生虫,没有拒绝的理由,加上最近感冒也没有外出的预约,就帮忙着粉刷了两天。

现在回想过来,以前圣诞节我都是忙着制作卡片送给人,今年却毫无兴致,除了公司那份被逼着送的交换礼物,我已经懒得为任何人准备。也不知道是老了,还是没有想送的人。

今天和网友聊天。网友是名专业好名声排行榜三名内的老师,俗称人类灵魂工程师,我曾经也算半个人类灵魂工程师,在幼稚园任职,就聊起了教学经。
后来才惊讶的发觉,我竟然在同一所幼稚园断断续续呆了五年,现在回想起来,以我那么不喜欢小孩子的性格,竟然可以撑了五年,确实不容易。但是毕竟那时穷,我还记得自己逼着自己当孩子们是花花绿绿的钞票,才总是能够阻止每次想伸向他们脖子的爪子。

其实与其说我不喜欢孩子们,不如说我害怕。
我很害怕和不通逻辑的人说话,小孩子,对平均还不过六岁的他们而言,能分辨出煎蛋和炒蛋其实同样是鸡蛋料理已经很不错了,哪里还指望他们明白逻辑是什么,不跟你说逻辑其实是鸡和火鸡的合成品已经令人欣慰了。

但是这回想起来,那时候虽然常常萌生一掌拍死学生们的冲动,倒没有现在周旋在太懂得逻辑的大人纷争的难受。那时候孩子虽然气人,却总会有气死你之余笑死你的消气行为。毕竟孩子们,你面对他们不用怕他们会算计你,会在背后等着你这螳螂捕蝉。

那天我的翻译员问我,喜不喜欢小孩子,我说我怕,但是我喜欢动物,他笑说你怕人,反而不怕动物,你自己也是人啊。
不错我是人,正因为我是人,我才真正理解人类的可怕,其实如果真的要问我,我并没有觉得当了人类是多自豪的事,我只知道,有多大的能力,就有多大的责任。 这也许是我现在做这一行的原因。

日子一天天过,久违的感情顾问今天有了顾客,有友人有了心仪的对象,可喜可贺。
可身为顾问,自然会给意见,我告诉友人,你喜欢人家,没有错,但是最重要的是,不要表错情。

我身边近来有个写实的例子,我举例:

A是个人见人爱的男子,平日为人热心和蔼,善解人意得很,在我们这里有着联合国解语花的著称。
B和C是两个惹人怜爱的女子,特别喜欢让人怜爱。特别是这朵解语花。

恰巧这三个主角都是我认识的人,且都是很乐意分享心事的人,也许我长得象听筒或垃圾桶,大家都纷纷向我分享心事。而我作为一个同事,本着一颗八卦的心,就默默地聆听。

据B和C的供词,解语花和他们都有着不解的情愫。两人纷纷觉得解语花对她们有莫名的情愫。女孩子家总是含蓄的以莫名的情愫来诠释对我有意思。
其中一人还表示,解语花为人害羞,不敢向其表白,二人才没有共谱恋曲。

不幸的的B和C同时看上这朵解语花,两人秉持着女性的矜持,不曾掀起面对面的直接冲击。但是背后的碎碎念总是特别多,都不幸的纷纷落入我耳中。
B总觉得C刻意捣乱自己和解语花之间的相处,C觉得B吃醋她与解语花的亲密关系,听得我满耳酸溜溜。

我那时觉得,两个人也挺自信的,解语花一字未说,她们就笃定了解语花对她们情深意重。后来才发觉,是因为她们听取了身边友人的说法。

比如,你看,他只为你夹菜,他对你多好。
比如,你看,他从来不曾短讯我,却短讯你,男人不会无端端短讯人的,除非对他有意思。
再比如,你看到没有,在会议上他多维护你,他肯定对你有情!

其实,有些时候,他为你夹菜,也许刚好你坐他隔壁,就是顺手而已。短讯你,恰巧有你的电话,别人的没有,又闷得慌。有些人很喜欢找人说话,比如说,我。

会议维护这种桥段,只要是个比较有人性的上司,下属若是没有错而被冤枉,多少会维护。而且面子问题上,也是有下属我自己骂的想法,而做出了保护。


换言之,这都是猜测。

我和解语花的关系,就比B和C容易清楚得多,我们之间没有莫名的情愫,不过我今日所作的一切是他一手一脚亲手所授,我这个人体打印机的工作方式和他如出一辙,我们是真真正正的师徒关系。
对于师父的感情事,本着一颗关怀附加一点八卦的心,我尽了徒弟之责,向师父求个明白。

我记得我那时候为了避雨,躲在师父的办公室,我撑着头,吃了师父当午餐的面包,对他说明了一切。师父的脸从电脑荧幕上收了回来,一脸茫然地看着我:“ 你说的谁?我什么时候和她关系好了?”

我伸出食指擦了擦嘴角的奶油:“她自己说的呀,你们差点就成一对了,不过是因为你不敢踏出第一步,”看着师父依然茫然的神色,我为了巩固自己的证词,站了起来:“我现在说的全是真话,不然我就被雷劈,一辈子买方便面没有调料。”

师父明显被我这个毒辣誓言所动,表情变得明朗了些,他表示:“我对谁都这般好,我没有和谁特别要好,看来是她们误会了。奇怪,我没有对她们特别如何,她们怎么那么想?”

我打了个哈欠:“ 女人的想像力很丰富的。”

师父耸了耸肩:“我倒没想那么多,一起工作,就是互相帮忙的,没有对谁特别好。而且你说她们约我吃饭,我当然去了,肚子饿啊,我每次吃完了就回来工作了,哪里还有和她们干嘛?”

雨继续下,我觉得B和C如果听了这番话,估计泪水加起来,应该差不多这雨水量吧。

其实也怪不了谁,这个故事寓意着,不要自己瞎猜,女人有八十巴仙表错情的可能,女人身边知心大姐们有着九十巴仙让女人表错情的可能,除非别人真的透露对你有情,才做出结论。

表错情是一个很催悲的事,我慎重的警告了我的友人。


其实真好,在这个圣诞季节,虽然再也没有想送出去的卡,但是依旧和朋友们联络如故,信任如故。

这么想来,这个圣诞,其实也不是那么没气氛的嘛。

Wednesday, December 16, 2015

模型

今年内,我总共又在我的高达模型(gundam)珍藏中,成功新添了三个模型。

我的宝贝们日渐增加,一个还比一个漂亮,我瞬间有种当妈的感觉,看着一个个出落得越发帅气的儿子们,嘴上谦虚,心中神气。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装模型,想来想去,可能很早以前,但是那时候开始接触模型,也不过是出于对哥哥的崇拜,并不是自己有兴趣的。

我兴趣向健康,也没有恋兄癖,不过是因为妈妈小时候就常常灌输,要以成绩优异的哥哥为榜样。我那时候和姐姐特别不对盘,年级小脑筋自然也还没张开,拜妈妈日夜教诲所赐,我不仅成绩以哥哥为榜样,连兴趣习惯都以他为榜样,基本上他接触过的,我都想去碰。

再加上我对自己的性别虽然没有疑问,但是有时候会遗忘,对于女生和男生该喜欢什么,我确实没有分得太清楚。哥哥是个响当当的男子汉,男子汉该喜欢的都喜欢,但是苦于没有弟弟分享,就将心得全分享给我这个假小子妹妹。

其实我重点想说,我在哥哥这般的熏陶下,其实很难部队模型产生好感,也不知道哪一天命运的那一天我第一次自己动手装了以后,就再也不能停下来。

如今,我已经算是个行家,型号级别都如数家珍。
HG我已经嫌弃,MG也不能在满足我,唯有RG才能让我满意。

其实人人都说我急脾气,也说我笨手笨脚,我也承认,但是我却无法解释,我为什么能够组装模型,人这种生物,有时候的确让人觉得匪夷所思,让人无法理解。

有时候去逛模型店,总是会被店员亲切地问道:“你帮男朋友买?”
我虽不觉得女生喜欢模型有什么错,但是日子长久了,还是忍不住会想自己身为一个女子,未免也太不大众化了些,说白了,还真是奇怪的一个人。

五六岁开始就看得懂琼瑶的一帘幽梦,那个妹妹和姐姐男朋友搞破鞋,害惨了姐姐。七八岁明白了其实新月格格是小三,水云间也是女主抢了人家的老公,有了琼瑶实在包庇小三的感叹。十岁写作文写让自己后悔的事,写的居然是把人推下楼让人残废的故事,我从小的想法原本就很令人茫然。

我的外形虽然不算男女不分,但是内心实在属于灰色地带,基本上男女都很好聊,令我有时候有点分不清界限,和男生一起当男人,和女人一起就当怪女人。

其实也不是我不知道我自己是个女的,就算偶而忘记了,换衣服的时候总是记得的,店家好心地问了句帮男朋友买,往往提醒我自己是个女的。

我虽然觉得现在我事事能自理,不到最后也不需要依赖别人,这很方便,但是有时候看到别的女生那样被人呵护,仿佛她们天生不该受任何委屈,有时候也会想,自己其实是不是应该那样呢?

但是这个念头很快被打消了,从小就不懂如何当这种女人,现在性格也已经是这样了,怎么改都改不了了。

我向来我行我素,也很懒惰解释,基本上很难有人明白我想要什么,但是我觉得人生只有一次,并不是所有人想要过那种成家立业的日子,最重要是明白自己的人生目标,有的人的人生目标是结婚,有的人是环游世界,有的人是不过是想闲暇时,躺在地上看云朵。

而我,向来很赞同尊上那句人有多大的能力,就有多大的责任。我们本就欠这个世界良多,若能回馈一些总是好的。这也许是为什么我饱受办公室政治摧残以后,还能继续留下来的原因吧。

太久不曾写部落格了,文笔生疏了许多,见谅啊。

Tuesday, December 15, 2015

久违

其实有人告诉我,为什么最近不写部落格了?
其实这个问题,问得委实有点刁钻,我确实不知道为什么。

这段时间,只要写东西,就是在写我的小说,不然就是准备些将来深造用的东西,完全没想起自己的部落格。

确切来说,这段日子,我活得有点不太像自己。

从个小镇来到这座花花绿绿的大城市,我被文化冲击得非常厉害,所幸我向来适应能力还算可以,偶尔发发牢骚,偶尔压力睡不着,但是还是继续活着。

我现今的工作,乍听之下时非常的神圣有意义,说实在的也算是公德无量的,虽然不能用救赎这个词,但是也算大大的帮助了难民们。

文化冲击从联合国这个组织,把我从头到脚完全的冲击了一遍。
其一就是政治。
这办公室政治,可怕得令人作呕,却任你怎么逃都逃不掉。 

本来你觉得糟糕的人原来没有那么糟糕,你觉得很有心眼的人原来不过是敏感,你觉得是个导师的原来是个木偶师,觉得是个好人的是个人渣,这里的世界就是那么颠倒,磁场乱成了一团。

隔墙有耳,学习哈拉,学习如何聊天得得体,却又不得罪人,确实是门精深的学问,我如今在这个本该同情心泛滥的人权组织,渐渐变得没有同情心。

人嘛,原本就是万物中最丑陋的,这其实半分都不假。人有了知识更可怕,这一点,倒是没有错。

期间我也见识了所谓的纸醉金迷是什么意思。明白了酒这种东西确实令人丧失理智,再丧失贞操,着实可怕得很。

不怪得如今社会的人,都纷纷不管节操这档事,小三越发横行霸道,大家都觉得真爱无敌,贞操我去。

这人性看得多,我倒是没如何,毕竟我本着非人类的角度观察人类的个性始终如一,其间有贪玩的尝试了各种各样东西,酒精就是其中一样。

可悲的发现,我这个人,平日不沾酒,大概会很容易就倒,却意外发觉自己其实非常难放倒。我也想过尝试醉是何滋味,但是奈何我这个人什么时候都活得很清醒,喝得有点高的时候还是非常清晰。还可以打救两个被酒精搞得一塌糊涂的女生,委实不容易。

最近对人生思考了不少,觉得其实这人生在世,要做的东西可以很多,也可以很少。快乐最重要,如果帮人帮得自己都不快乐,那么有意思吗

其实我学会了一样最好的东西,叫做无视,有时候虽然要懂得如何和人打交道,但是无视有时候,还是很好用的。比如说有人暗自不爽你,却又不敢直接整你,你就无视。

善心被人践踏,其实不是一件好事。
人类嘛
就是个那么麻烦的生物啊